第七章 :三千太学生雪中逼宫,林渊的连环计砸烂清流的锅!
流。

    纷纷倒地哀嚎。

    那二十几个残废老兵没有逃跑。

    他们安静地坐在雪地里。

    任由衙役用粗重的铁链套住脖颈,串在一起。

    带队捕头跑到马前跪下。“大人,死了一个,据说是辽东退下来的老兵。”

    顺天府尹冷眼扫过雪地上的尸体。

    官腔打得极为熟练。

    “什么老兵?分明是趁火打劫的流寇刁民!”

    “皇上正为太学生死谏烦心,京城绝不容许再出乱子。”

    “统统押回大牢,严刑审问。”

    “逼他们画押,就说是魏阉余党指使的暴乱。”

    衙役将幸存的老兵和灾民尽数踢进囚车。

    铁闸轰然落锁。

    囚车内。

    一名断臂老兵背靠木栅。

    乱发垂落遮住脸庞。

    周围是灾民痛苦的呻吟。

    老兵缓缓抬起头,透过栅栏看向骑在马背上的顺天府尹。

    他张开嘴,朝雪地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咧嘴笑了。

    顺天府大牢,关押著京城的三教九流。

    那是全京城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只要想,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的!

    果然不出半日。

    东林党包庇奸商、打死抗金英雄、诬陷残疾老兵的消息,就顺着那些囚徒的嘴,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耗子洞。

    东林党自以为快刀斩乱麻,平息了一场暴乱。

    他们不知道。

    自己刚才亲手把一个点燃引信的火药桶,搬进了东林书院的祖坟里。

    司礼监。

    庭院落雪无声。

    一名灰衣番子飞奔至廊下,单膝跪地。

    “公公,东城乱了。”

    “顺天府尹把人全抓进了大牢,定性为流寇作乱。”

    林渊停止把玩玉如意。

    他掸去肩头飘落的一片碎雪。

    “钱谦益呢?”

    “还在府里等太学生的好消息。”

    林渊嘴角上扬。

    鱼儿咬钩。

    且吞得极深。

    三千太学生逼宫换来魏忠贤倒台,这是东林党的狂欢。

    但打死抗金老兵激起民愤,却是刺向这群伪君子心脏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