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拾荒老伯拿着装着乙醚喷雾装置的瓶子,他弯著腰,驼著背,一步步地走到公交站厅旁边。
在公交站亭里,是一个年轻留着长发,提着包包的女孩。
拾荒老伯伸手在垃圾桶里面摸了两下,摸出矿泉水瓶,扔进编织袋中。
然后,他扬起头,一脸和煦,不好意思地对那等公交的女孩说小姑娘,我想喝点水,没什么力气,你要是不嫌弃我脏,可以帮我把这瓶水打开吗?
那一刻的拾荒老伯,他目光慈祥,柔柔的身体在黑夜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小姑娘见到这么可怜的拾荒老伯,她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那个矿泉水瓶,拧开了瓶盖。
只是等它拧开瓶盖后才知道,它拧开的不是一瓶矿泉水,而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
拾荒老伯。
在女孩拧开瓶盖的那一刻,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动作比年轻人还要迅捷。
她痛恨长头发在公交站庭等公交的女人,他厌恶长头发,厌恶他们青春的面孔。
在杀害女孩后,就把尸体吊在了公交站亭内,他有单数强迫症,用绳子的根数一定要单数,不然他浑身就会无比难受。
固定好尸体,老伯掏出一把刀,割下了女孩额头上的一块头皮,这样他看起来就很丑陋,很恶心了。
把戴雪的头皮扔在地上。
老伯歪著脑袋欣赏著自己创作出来的艺术品,他很满意。
那一刻,似乎他的老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跟他一起欣赏,细心处理掉一切痕迹,提着编织袋走向了一个漆黑的巷子。
她要嫁祸给别人。
在漆黑的巷子里,她从编织袋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体型高大的青年,戴着鸭舌帽,披着黑色外套,故意在监控下走过。
在场众人了解到拾荒老伯的变态心理后,一个个都皱着眉头。
很难想象,一个看似慈祥的老婆,内心里却是住着一个变态杀人魔。
真是变态!
苗云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孙父举道。
好了,现在证据确凿,凶手也亲口承认了,把他带回去。
两个年轻力壮的刑警把地上的拾荒老伯拉了起来,压着他朝车子那边走去。
老伯用力地停住了身体,他目光阴寒地注视著凌晨道小伙子,我忘不了你,我死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老伯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语气和眼神看起来十分的吓人,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这种神态下的拾荒老伯,凌晨脸上展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4个被你残忍杀害的女性早就把你撕成碎片了,不用和我说这种话。
火不是厦大的。
拾荒老伯咬著牙不再吭声,任由刑警把他押上了警车。
几个老刑警开始小心翼翼地把黑色塑料袋里面的东西保存好,其他警察也在处理著。
现场附近那些居民议论纷纷,只不过他们议论的风向变了,不是说警察无能,没有证据冤枉一个好人,而是议论那个拾荒老伯的凶残行为。
一个拾荒老伯的邻居走到一个警察面前,担心地问警察同志,那个变态老头以后不会放出来了吧?
警察说不会,他马上就要吃枪子了。
孙副局走到了凌晨的身旁,伸手在凌晨身上拍了一下,笑道林老弟,这次辛苦你了。
没事。
凌晨摇了摇头说现在我那个同学可以离开公安局了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
孙副局连连点头道。
破获了公交站停连环杀人案,在场的警察都挺高兴的。
孙副局和张天爱的脸上满是笑容。
不过在一旁,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却是阴沉着一张脸,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个女孩便是苗云飞了,他的目光低垂,秀拳紧握,偏过头后看了那边那个俊俏的青年一眼。
案子是破了,但凶手不是之前他下令抓的那个齐宏远,凌晨的破案,是在无形地扇他这个专案组组长的耳光。
不过这一刻,苗云飞望着凌晨的眼神却是有种别样的味道在里面,已经不像是之前纯粹的厌恶了。
凌晨迈步走向了齐宏远,他对齐宏远伸出手道你干嘛那么冲动,还好他手里没刀,不然你就完了。
齐宏远一脸认真地说。
我怕什么,我有刀啊,我不怕他!
说著,齐宏远就伸手去腰间摸刀,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到,他自言自语道我的刀呢?
我的刀呢?
张天爱走了过来,说你的刀被没收啦!
林晨把齐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