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的。
齐宏远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刀,怎么把他们杀了?
没有刀我是不安全的。
林晨皱起了眉头。
齐宏远当年因为父母的车祸受了很大的刺激,看来那场车祸里面是有什么隐情了。
凌晨扭头看向了孙副局道老孙,你们警察不会放过坏人吧?
孙副局点点头,琢磨著凌晨话里的意思。
凌晨道我的同学齐宏远,他爸妈当年的车祸应该有端倪,我希望你们警方能好好查一查,看看是真的意外车祸,还是被人害死的。
孙副具闻言道好,这届时我尽快派人去调查的。
谢了。
凌晨道了一句。
随即,凌晨开车带着齐宏远离开了这里。
车上,齐宏远望着凌晨问道老同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凌晨看了祁宏远一眼,说道给你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买衣服?
不用啊,我家里有衣服,我还有很多衣服呢。
齐宏源指了指出租屋那个方向,凌晨摇摇头,说那个出租屋我看过了,除了一些旧衣服,你也没有什么行李了。
那个房子以后别回去了,先暂时住我那里,等你精神好点,我再给你安排个住处。
齐宏远出言拒绝,表示那出租屋他住得挺好的,不想换地方。
凌晨只是笑笑,没有去回应。
望着齐宏远那张脸,凌晨明白,心病还得心要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齐宏远是因为他爸妈的车祸才变成这样的,想让他恢复过来,就得从这方面去入手了。
凌晨开车带着齐宏远到了一个商场里面,齐宏远这两年都住在郊区,几乎没来过市区这么繁华人多的地方,下车后,他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
凌晨带着他走进了一家男式服装店里面,让销售小姐给齐宏远挑了几套衣服。
齐宏远总是警惕地看着四周,手时不时地朝屁股口袋摸去,那是他以前放刀子的地方。
买好衣服后,凌晨又把齐宏远拉到了洗浴中心,当然不是去请齐宏远打保健,只是让他洗个澡,换身干净点的衣服而已。
洗完澡,换了一身新衣服的祁宏宇显得精神了不少,又去剪了个平头,凌晨这才带着他去饭店里面吃东西。
凌晨点了一桌子的荤菜,齐宏远见了,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凌晨笑道吃吧,想吃多少吃多少。
齐宏远挠挠头老同学,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我也请你吃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齐宏远说著,就拿起筷子大块躲移了起来。
江林大厦位于天海市的市区,大厦总高89层,楼面面积178007平方米,是天海市著名的几栋商业大厦之一。
江林大厦的第33层,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面,一个寸板头青年正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他惬意地抽著雪茄,透过玻璃窗,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天海市的城市景观。
这个寸板头青年,正是那个公子哥柴浩强了。
柴浩强吸了两口雪茄后,他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后,那边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柴浩强把手里的电话扔到了桌子上,骂道混蛋,不就是让他们去收拾一个小子吗?
怎么电话全都关机了,一群吃屎的废物!
柴浩强迫切地想知道,派去的那些人有没有把凌晨的手脚给打断,可是那些人却是一个也联系不上。
柴浩强在想,那些人应该是出事了,可是他们十几个人都是练过跆拳道的,身手都不错,让他们去收拾个凌晨,怎么就能联系不上,像是出事了呢?
柴浩强准备给分局的局长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自己的人是不是被抓到派出所里面去了?
如果是的话,让分局局长把人放出来就是了。
他刚要打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是柴浩强的秘书,不过像他这种不学无术、什么也不会的公子哥,秘书的作用不是用来协助他工作的,而是供他享受男女之欢的。
本来要打电话的他,看到秘书后,又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他对秘书道爬,门反锁上,
秘书闻言,娇俏地瞥了柴浩强一眼,伸手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柴浩强脸上露出即将要享受女人的微笑。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给砸响了。
砸门的声音很大,把柴浩强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