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局、苗云飞、张天爱。
他们听到这警员传来的消息后,脸色瞬间一变。
凌晨方才做出了一系列的推理,点出了拾荒老伯的单数强迫症,以及对他屋子里那些摆设、那份报纸的推断。
凌晨所有的推理都挺有道理的,也站得住脚。
推理完毕后,凌晨出言让警察们去搜拾荒老伯住的屋子和屋子后面的那堆垃圾。
凌晨让警察搜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自信。
可是几十个警察把屋子和后面的废品堆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孙副局朝凌晨靠近了两步,语气有些迟疑,说道林老弟这迟疑地说了这几个字后,孙副局看向那个警员,问道搜仔细了没有?
可别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是啊!
张天爱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着急,道结义房后面有那么多废品,都搜查一遍了。
这警员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中有些为难,但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傅爵,我们全都搜过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简易房那边那些警察纷纷从屋子里和屋子后面走了出来,小伙子分析得头头是道,让我这个大老粗听着都觉得有点道理了。
嗯,可是找不到证据有啥用啊,这么多警察,没有一点证据,在这里为难一个老人家,这也真是的,那老伯上次我让他去我家拿废品,他拿走废品的时候还帮我把杂物间都收拾干净了,人挺不错的,怎么会去杀人呢?
各种议论声传来,听在苗云飞他们的耳中,都皱起了眉头。
张天爱伸手轻轻扯了一下凌晨的手臂,低语道林晨,你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找不到充足的证据啊!
十荒老伯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屋子门口的那些警察,他说道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你们警察可以走了吗?
不要再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完这句话后,拾荒老伯目光转向了凌晨,道还有你,小伙子,你的推理跟说书似的,让人听着很有道理,但都是屁话。
火是清白的,你怎么污蔑火也没有用。
之前的老婆是愤怒和激动的,身体还有些颤抖,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字一句地说话,很清晰,凌晨刚才的那番推理在老伯口中成了屁话。
一些看不惯凌晨的警员们,虽然脸上没表现出什么来,心中却是暗爽。
在许多双目光的期待中,凌晨终于是开口了,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抹自信的微笑,道邵博,我的推理都是屁话,不存在的事情。
你说的头头是道,不是屁话是什么?
拾荒老伯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今天会让这么多警察过来,就是我有十足的把握找到你犯罪的证据。
凌晨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在了耳中。
说完这话后,凌晨立刻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张天爱,说道第一次见到老伯的那晚,我们送他回家,还记得那条漆黑的小路吗?
记得。
张天爱点着小脑袋,他忽然眼睛一亮,问道你你是说去搜那片树林?
是的。
凌晨点了点头。
拾荒老伯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神情,在听到凌晨提起那个树林后,一瞬间有了变化。
老伯啊!
凌晨对拾荒老伯道那一晚,你和我们说,你晚上回家的时候不走大马路,会选择那条近道。
那条路很黑,几乎就没有光线,而我能确定,当时你身上没有照明的设备,你能走在那种漆黑的路上回家,说明你在那条路上不知走过多少遍了。
在你带着工具把人杀了之后,按照你的强迫症习惯,你会从那条小路上回来,那些作案工具也会藏在那条路上。
拾荒老伯面无表情,满是褶皱的脸部抽动了两下,他道那你就去搜啊,我是清白的,不怕你说这句话的语气明显心虚了。
凌晨笑道。
张天爱也不迟疑,带着几十名警员开车朝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凌晨、孙副局、苗云飞他们在原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前去那片树林,那边的大部队全部往回走了。
从车内第一个下来的是张天爱,他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在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上脏兮兮的,明显是刚从泥里面挖出来的拾荒老伯。
见到那个塑料袋后,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10岁一般,背驼得更低了,脚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老伯的动作看在孙副局和苗云飞眼里,他俩明白,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肯定就是作案工具了。
林晨!
张天爱脸上挂著笑,像是邀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