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着车进门,立马甩甩手站了起来,“你咋还买了个钟回来呀,咱家又用不到这东西。”
“有个钟好看时间!”周文彪撑上车子,笑道:“运气不错,正好人家那边有个风扇卖,也让我给买回来了,以后你们就不用担心热的睡不着了。”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咱家又没电,竟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乱花钱。”韩雨晴没好气道。
话是这样说,可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摸着风扇爱不释手,“吹一晚得费多少电啊!”
“凉快就得了呗,挣钱不就是享受的。”周文彪笑笑,把网兜取下来交给她,然后解开了栓风扇的绳子,“我一会儿去刘自强家问问,他家的电表是咋装的。”
“嗯,先放屋里,你小心点,别摔了。”
“放心吧,没那么金贵。”
把东西放屋里柜上,周文彪便打开座钟的玻璃罩,抬起手腕对表。
“呀,你还给你自己置办了一块手表啊!”
“你才瞧见啊!”周文彪笑笑,索性把表解开递给了对方,“内部价,五十块钱。
等等吧,现在盖房子买砖也得花不少钱。
回头我再上几次山,到时候也给你整一块。”
韩雨晴顿时心头一紧,一层红晕悄然爬上了脸颊。
难道,那天他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要不然,为啥要单独给我买一块?
“我就算了,你还是给你媳妇买吧,仙儿应该稀罕。”
“都一样,你们一人一块!”周文彪随口说道。
扒拉好分针时针,拿出下面的小钥匙,分别在两个孔里咯吱咯吱上了几下劲。
把钥匙放回原位,盖上盖子,拍拍手笑道:“好了,以后你别忘了,间隔四五天就上几下劲。省的我不在家,没地方对点去。
二嫂?”
“哦!”
韩雨晴瞬间回神,赶紧把表放桌上,“那个,我去找块布盖一下,省的落灰。”
“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周文彪挠挠头,拿起表带回手腕,也没多想,招呼一声,便推上自行车出门。
结果到刘自强家一看,铁将军把门,门口的草都冒芽了,显然是好几天没回来。
他还纳闷呢,刘自强被抓以后,马玉娇怎么就老实了,合着是早就走了啊,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可惜了这个两层楼的小别墅,放这没人住!
周文彪绕了弯,又来到了赵宝才家。
“彪子,有事儿?”开门的是赵宝才媳妇。
“社长呢,在家不?”
“在在在,进来吧!”甄彩霞迎着周文彪进屋,推了推满身酒气,正躺在炕上睡觉的赵宝才,“老赵,醒醒,彪子找你有事儿?”
赵宝才迷迷糊糊坐起身,使劲揉了揉眼,瞧见周文彪便气不打一处来。
加上又喝了点酒,脸色又黑又臭,“去,给我倒点水。”
“彪子,你坐!”甄彩霞冲他一笑,然后拿上茶缸子出去倒水了。
“说吧,啥事儿?”赵宝才打了哈欠,不耐烦道。
“我家想通电,需要办什么手续?”
“通啥电?”
“就是电灯,电扇呗,还能是啥电。”
“哦!”赵宝才又打了个哈欠,瞬间清醒过来,惊讶道:“你买电扇了?你哪来的票?”
“那你家的钱都是哪里来的?”
“当然……嘿你小子,我为啥告诉你?”
周文彪耸了耸肩,笑道:“对啊!”
眼瞅着赵宝才被噎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赶紧说道:“行了社长,不和你逗闷子了,需要什么手续,找谁办,你都跟我说道说道,我自己去跑。
今天正好连带着自行车一块买了,去哪儿都方便!”
赵宝才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疼,肝疼!
那得多少钱啊,他周文彪何德何能,花的明白吗他?
见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紫,周文彪瞳孔一缩,好家伙,气性这么大吗?
“你怎么……”
那个“了”还没问出口,赵宝才一骨碌直挺挺栽倒了炕上。
“当家的……”
甄彩霞端着茶缸子刚进来,就看到自家老爷们倒下,哪还顾得上撒不撒,随手把茶缸子放炕上扑了过来,“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周文彪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气死了?
“彪子,快,快去叫人,呜呜呜,当家的,你醒醒啊……”
“哦哦哦!”周文彪回过神赶紧往外跑。
不是他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