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赵宝才当场就脑溢血嘎了,救都救不回来,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有可能让这一家子赖上。
很快,四周院围的乡亲们就呼啦啦的赶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赵宝才抬上了骡车送去卫生院。
人一走,其余看热闹的人立马将周文彪团团围住。
“彪子,到底咋回事啊?”
“是啊,好好的怎么就晕了?”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我就是来问问扯电线的事儿,正赶上他犯病,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周文彪挤开人群,推上车子赶紧回家。
只留下众乡亲窃窃私语。
“是不是喝酒喝的?我表哥就是去年夏天没的,喝着喝着噶的一下就过去了,当场就没了。”
“谁知道呢,看宝才那脸色……哎!”
……
诚如周文彪的想的那样,赵宝才送到卫生院就已经凉透了,当天晚上赵家便挂上了白绫。
死了爹的赵大狗认为是周文彪害死了他爹,下完葬便带着一群人找上门,却被周文彪几个大嘴巴子抽了出去。
赵宝才一死,整个皮沟子村群龙无首,赵大狗想接他爹的班儿,奈何根本没他爹的手腕,周文彪暗中许诺一户一斤肉,直接把师父李卫国推到了社长的位置上,从那天起,赵大狗就再也没出现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文彪继续带人上山打猎。
直到某一天,韩雨晴孕吐,他才知道那天的真相。
两个月后,新房完工。
同年周文彪开始了自己的屯粮大计。
1958年4月,周文彪大儿子出生,除四害运动也从北到南,终于烧到了皮沟子这个偏远的小村子。
同年八月大锅饭开始,周文彪已经囤积到了足够度过灾年的粮食。
在周文彪的建议下,李卫国并未像别的生产队那样,一气全把生产队里的粮全造,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村里无一人饿死。
风波起了,风波落了……就好似日升月落,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个偏远的小村子。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突然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士。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