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某不会说漂亮话。乔某就想问问仙人,丐帮弟子能不能修炼仙法?能不能长生?能不能变得更强?”
他的问题直白到近乎粗鲁,但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没有人觉得他问得不对。
张无忌抱拳行礼,态度躬敬,
白衣如雪,长发束起,面容温和。
“明教弟子愿追随仙人左右,只求仙人传下仙法,救苍生于水火。”
他的话带着明教一贯的“救世”色彩,但没有人觉得他虚伪。
因为他是张无忌,
他说话,别人信。
左冷禅抱拳,面色依然阴鸷,
但语气比平时躬敬了许多,
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嵩山派愿以所有资源换取仙法。仙人若有所需,嵩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话很重,但眼神更重。
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
其他中小门派的掌门也纷纷开口,
大殿中一片嘈杂。
“崆峒派愿为仙岛效力!”
“崐仑派愿献上门中至宝!”
“青城派愿送弟子来仙岛修炼!”
“铁掌帮愿听仙人差遣!”
………
各派掌门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生怕落后于人,生怕被别人抢了先,生怕仙人只记得别人不记得自己。
声浪一波接一波,在大殿中回荡,
像菜市场,
像拍卖行,
象一群争抢骨头的狗。
陈玄坐在仙座上,
看着争先恐后的各派掌门,面容平静。
他的目光从玄慈扫到张三丰,
从张三丰扫到灭绝,
从灭绝扫到乔峰,从乔峰扫到张无忌,从左冷禅扫到那些中小门派的掌门。
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件事——
想要,
很想,
不惜一切代价。
他没有说话,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任何表情。
象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就在大殿中嘈杂声达到顶点时,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不大,但很清楚,象一根针掉在地上。
“陈仙人,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欧阳锋从队列中走出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蛇杖杵在地上,每走一步就“笃”一声,
杖头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定,抱拳。
“在下白驼山庄欧阳锋。久闻仙人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只是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仙人可否赐教几招?
让在下一睹仙人之风采。”
他的话说得客气,姿态也算躬敬,
抱拳的姿势也标准。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在试探。
不是请教程问,
不是请教武道,
是试探。
他想看看仙人到底有多强,
想看看仙人的实力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想看看自己距离仙人还有多远。
大殿中的嘈杂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欧阳锋,又看向陈玄,又看向欧阳锋。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欧阳锋见陈玄没有回答,继续说道,理由冠冕堂皇。
“在下修炼毒功数十年,自认已至瓶颈。今日得见仙人,如见明灯。若能得仙人指点一招半式,在下死而无憾。”
理由漂亮,但没人信。
所有人都知道,
他是想试探陈玄的实力。
毒功的瓶颈?
一个用毒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
但没有人戳穿他,
因为所有人都想知道结果。
金轮法王从队列中走出来。
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象一座铁塔。
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佛珠,每一颗都有鸡蛋那么大,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双手合十,声音浑厚如铜钟,在大殿中嗡嗡回荡。
“阿弥陀佛。贫僧金轮,久仰仙人威名。贫僧的龙象般若功已练至第九层,自认当世无敌。今日见到仙人,方知天外有天。贫僧也想请仙人赐教。”
第九层的龙象般若功,
当世无敌——这话搁在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