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人敢反驳。
金轮法王的武功确实深不可测,第九层的龙象般若力,一掌打出,
有九龙九象之力,
千军万马都挡不住。
但“当世无敌”四个字,
在仙人面前说出来,
所有人都觉得有点好笑。
没有人笑,但很多人在心里笑。
玄冥二老从人群中走出来。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阴气森森,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两具僵尸。
胖的那个脸色惨白,
瘦的那个眼圈发黑,两人的手掌都泛着青黑色的光泽——
那是玄冥神掌练到深处的标志。
毒性寒毒,中者全身冰冷,五脏六腑冻结,无药可解。
两人抱拳,声音沙哑而阴冷,象两条蛇在同时嘶嘶。
“玄冥二老,请仙人赐教。”
玄冥神掌,阴毒无比,在中原武林臭名昭着。
他们不怕死,或者说,
他们想看看仙人能不能杀他们。
他们杀了那么多人,
从未遇到过对手。
今天遇到了,他们想试试。
血刀老祖从队列中走出来。
手持血刀,刀身通红,象刚在血里泡过。
满脸横肉,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从额头一直拉到下巴,把右眼分成了两半,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狞笑着,露出满口黄牙。
“血刀老祖,请仙人赐教!听说仙人无敌,老子不信!老子这辈子只信自己的刀!”
他的话说得狂妄,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他也是试探。
成昆站在人群后方。
他没有走出来,没有站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他的目光在陈玄身上游移,象一条蛇在暗处观察猎物。
他在心中盘算——让这些人先去试探,看看仙人到底有多强。
如果仙人强得离谱,他就老老实实跪拜求仙,比谁都虔诚。
如果仙人只是虚张声势,
他就有别的打算。
他低下头,把自己藏在了人群中。
任我行从队列中走出来。
长发披肩,气势凌人,步履生风。
他的身后跟着向问天等日月神教高手,个个气息浑厚,目光如电。
他哈哈大笑着,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震得柱子都在嗡嗡响。
“任我行,请仙人赐教!老夫被关了这么多年,骨头都快生锈了。今日得见仙人,手痒得不行!”
他被向问天等日月神教高手簇拥着,
气势十足。
但他没有看东方不败的方向,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象两座不相连的山峰。
凌霄站在外门弟子队列中,
看着一个接一个站出来“请赐教”的武林高手们,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嘴巴张着,忘了合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从兴奋变成看戏。
“队长,这些人疯了吧?”
他小声对冷如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他们不知道仙主有多强?天劫都劈不死仙主,他们算什么东西?”
冷如霜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欧阳锋扫到金轮法王,
从金轮法王扫到玄冥二老,
从玄冥二老扫到血刀老祖,
从血刀老祖扫到任我行。
她在心中浮现武馆局收集的信息。
——白驼山庄欧阳锋,西域高手,毒功天下无双;
金轮法王,密宗高手,龙象般若功第九层;
玄冥二老,玄冥神掌,阴毒无比;
血刀老祖,血刀门掌门,刀法狠辣;
任我行,日月神教前任教主,
吸星大法。
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
都能在武林中掀起腥风血雨。
今天齐了。
铁忠站在凌霄旁边,憨厚的脸上带着一种朴素的困惑。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
想了半天想不通。
“他们不怕死吗?刚才那三道雷他们没看到?”
他的声音瓮瓮的,带着一种“这些人在想什么”的不解。
林小果站在冷如霜身边,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的目光从那些挑战者身上扫过,又看向陈玄,又看向挑战者。
“如霜姐,仙主会教训他们吗?”
她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