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赵王宫。
赵迁收到了春平君的信。
只见春平君信中说,李牧重伤不知所踪,司马尚谋反被杀。
“美人,你说李牧会叛国吗?”
看完后,赵迁捏着怀中少女下巴问。
“奴家不知。”
少女摇头。
她姿色虽不比弄玉,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为何郭开一直被重用?
这便是原因之一。
这些女人都是郭开从全国各地给赵迁找的。
“寡人相信他不会。”
“遗臭万年之事他不会做。”
赵迁展颜一笑。
然后握住了少女纤腰。
七日后。
春平君兼任大将军,全权负责御敌之事。
赵葱举荐颜聚,与他共御暴秦。
春平君欣然应允。
颜聚抵达前线后,建议兵分两处,成掎角之势,如此一来,秦军攻谁都不用担忧。
“好主意!”
“本君有颜将军,何愁不能退敌?”
春平君喜上眉梢。
显然,颜聚比赵葱更会用兵。
赵葱能有今日,更多的是靠他的姓氏。
颜聚谦虚表示他会尽力而为,能否退敌他也不敢说,毕竟李牧也没能退敌。
当晚,颜聚便亲率两万精锐去了离这不足百里的一座城。
“赵兄。”
“据城而守,敌军自退。”
“若我所猜不错,敌军得知李牧将军离开后,多半会用激将法,你可千万不要出城。”
颜聚一脸认真。
他和李牧没什么私仇。
不仅如此,他对李牧还多有佩服,毕竟李牧在北地的战绩是实打实的。
“颜兄觉得我不知兵?”
赵葱面露不悦。
他乃宗室子弟,在军中除了春平君便数他,需要你颜聚教做事?
“非也。”
“赵兄误会了。”
“秦军狡诈,不得不防。”
颜聚连忙摆手。
司马尚已死,他无意与赵葱为敌。
“我岂不知暴秦狡诈如狼?”
赵葱一脸不屑。
不就是守城吗?
这有何难?
见赵葱居高自傲,颜聚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神一样对手固然可怕,猪一样的队友更可怕!
三日后。
王翦确认司马尚已死,李牧已逃,现在赵军主将是赵葱后,把攻城的任务交给了王贲。
“贲儿,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病了,病的很重。”
“需立刻返回咸阳治疔。”
王翦正色道。
没了李牧和司马尚,赵军必败!
他要一口气灭了赵国!
这是王翦第一次在军中喊王贲‘贲儿’,足见他内心之喜。
若赵军不换将,胜负还真不好说。
便是能胜,也多半是惨胜。
“好!”
王贲心领神会。
在王翦离开前,他给了赵军细作探望王翦的机会。
早在几年前,赵豹就倒戈向了赵国,是被赵葱发展的。
赵葱虽不善用兵,但很会收买人心。
他这些年私下给了赵豹不知道多少钱和美人,但从未让赵豹做过任何背叛秦国之事,为的就是今天。
如今赵豹已是千夫长,在秦军这边地位并不算很低。
王翦得知赵豹求见后,浓眉微扬,然后放下手中兵书,让人把营帐里的书都拿走。
“将军。”
“您怎会突然患病?”
“这是在下托人买的药,能治百病。”
赵豹故作诚恳。
“年纪大了。”
“早已是强弩之末。”
“我大秦的将来是你们的。”
王翦一边咳嗽,一边答。
他表现得行将就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去世。
王贲见状把茶水端了过来,王翦故意没端稳,撒了一身。
赵豹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大喜。
寒喧几句后,他离开了营帐。
王翦则立刻恢复老当益壮之神色,乘车返回了咸阳。
做戏要做全套。
翌日。
赵葱收到了赵豹的信。
王翦命不久矣,已偷偷返回咸阳治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