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春平君得知此事后,根本没见他。
若是在十多年前,春平君或许会一搏,但他现在老了,只想安享晚年。
赵国这个烂摊子,他懒得管了。
这让司马尚很是无奈。
公子嘉不行,春平君也不行,如之奈何?
与此同时。
赵王迁去了倡后住处。
倡后因被许林下了蛊毒,所以胃口很差,最近几天瘦了不少。
“迁儿来了?”
倡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赵迁继位后,很少来看她。
倒不是赵迁不听话,不孝顺,而是赵迁喜欢酒色,没有时间。
略作沉吟后,倡后让人把赵迁带去了书房,她则简单梳妆打扮了一下。
“迁儿今日怎有空到母后这来了?”
倡后见赵迁手捧着一罐蛐蛐,略显慈祥地问。
她就赵迁这一个儿子,所以对赵迁一直很宠溺。
“孩儿见过母后。”
“孩儿已许久未来见母后,今日刚好政务处理得快,所以忙完就来看看母后。”
“母后近来可好?”
赵迁扯谎道。
他刚记事时,就经常说谎,所以扯谎的水平已是出神入化。
为何赵偃最后选择了他?
不仅跟倡后有关,跟他自己也有很大关系。
因为赵偃也是个玩物丧志之人,与赵迁是一丘之貉,有道是人以群分,所以不让赵迁做太子,让谁做太子?
“母后近来很好。”
“倒是迁儿你年纪轻轻,要注意身体。”
“大争之世,不要太累了。”
倡后叮嘱道。
在她眼里,赵迁永远是孩子。
所以她不会把许林给她下毒之事告诉赵迁。
两人寒喧一番后,赵迁屏退左右,把话题转移到了李牧身上。
他想知道母后对李牧怎么看。
倡后听完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她虽是女人,并非贪生怕死之人,所以尽管中了毒,但她并未只说李牧坏话。
“单论用兵,放眼天下,没几人是李牧对手。”
“但忠诚很重要,李牧对迁儿你一直多有不满。”
“所以不得不防。”
倡后道。
赵迁颔首,返回了王宫。
回到王宫后,赵迁正打算翻牌子,郭开和春平君突然求见。
“两人一起来的?”
赵迁皱眉。
然后让宦官把人带了进来。
大晚上求见,还是两个人一起,怕是出了什么事。
见到赵迁后,郭开把司马尚秘密返回邯郸、私会公子嘉、求见春平君之事告诉了赵迁。
春平君把自己没见司马尚,以及对司马尚此举深意的猜测告诉了赵迁。
“司马尚潜回邯郸,意欲何为?”
赵迁勃然大怒。
司马尚是李牧副将,他突然回邯郸,会没李牧首肯?
李牧真有贰心?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春平君揶揄道。
他很喜欢落井下石。
若能借此机会扳倒李牧和司马尚,赵国以后还不是他和郭开说了算?
当君主哪有当权臣有意思?
“他敢!”
赵迁怒火中烧。
接着把虎符给了春平君,让春平君即刻带兵去前线,换下李牧和司马尚。
“诺!”
春平君当即领命。
但接过虎符后,他并未离开。
“大王。”
“若李牧和司马尚拒不交兵,如之奈何?”
春平君问。
“汝可直接将其斩首!”
“见此剑如见寡人,违抗君命,视同谋反!”
赵迁将腰间长剑给了春平君。
虽然他爹和春平君略有龃龉,但他和春平君关系一直不错。
因为他和晚年的春平君都喜欢声色犬马,属于一丘之貉。
“诺!”
“臣定不辱命!”
春平君双手接过王剑,星夜去了前线。
两日后。
春平君持王剑抵达前线。
然后当众宣布要夺了李牧和司马尚的兵权。
李牧自是不愿交兵权,于是他选择了托病。
春平君得知此事后并未在意,因为李牧此举正合他意。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