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葱和春平君忍不住拍手称快。
春平君问是否可趁其病要其命,反攻秦军,赵葱摆手表示不可。
谁知王翦是不是在演戏?
就算他真有病,据城而守不会输,反攻秦军风险很大。
春平君对此无所谓,他只是名义上的大将军,具体如何御敌,是赵葱和颜聚的事。
十日后。
王翦进入咸阳。
然后换辆车,返回了赵国。
王贲见赵葱不敢出城,笑意盎然。
他还真是小觑了赵葱。
不过问题不大,他还可以用激将法。
于是他让人给赵葱送了一件女人衣服。
城外的骂声震天,从赵偃骂到赵迁,从倡后骂到春平君。
赵葱虽觉烦躁,但尚能忍住,但春平君忍不住了。
因为城外说,他与倡后私通,欲行秦国吕不韦之事,是赵迁假父。
此事若是传到赵迁耳中,会很麻烦。
虽然他尚未得到倡后,但他最近经常出入倡后住处,有瓜田李下之嫌。
念及此处,春平君义愤填膺地去了赵葱住处。
“君侯您怎么来了?”
赵葱问。
“你是聋子?”
春平君怒声质问。
“在下自然不是,但这显然是敌军的激将法。”
“所以君侯只需当没听见便可。”
赵葱建议。
春平君闻言一脸黑线,他也想当没听到,但他怕赵迁听到!
倡后听到会怎么想?
“主辱臣死!”
“我听说王翦之子还送你一件女人衣服。”
“你既能忍,为何不直接穿上那件女人衣服?”
春平君没好气道。
“若能退敌,在下自是愿意穿。”
赵葱道。
他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别人越是急,他越是冷静。
别人越是冷静,他越是急。
所以现在他一点不慌。
春平君见赵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指着赵葱鼻子半天也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眼不见心不烦,春平君直接返回了邯郸。
他不在邯郸斡旋,秦军前线叫骂内容很容易传到赵迁和倡后耳中。
数月后。
冬去春来。
赵葱无论如何都不出城,秦军还真拿他没办法。
无奈之下,王翦只好再次寄希望于郭开。
许林则再次潜入了倡后住处。
见倡后前,许林找到了李牧,李牧既不愿倒戈,也不愿助赵迁。
见李牧心意已决,许林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事只能等灭赵后,再做谋画了。
“前线说本宫与春平君私通?”
“先王死后,本宫守身如玉,何曾与人私通过?”
听说前线秦军叫骂的内容后,倡后气得黛眉倒竖。
然后屏退了左右。
侍女们走远后,许林从阴影中缓步走向了倡后。
“不知太后上次做桃色之梦是什么时候?”
“那场桃色之梦的男主可是在下?”
许林笑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