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嗓子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唾沫星子混着血水喷在地上。
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看凡人象看虫子的眼睛,这会儿瞪得溜圆。
瞳孔剧烈地颤斗着,死死盯着掉在三步外的那半截飞剑残骸。
那可是崐仑宗主赐下的极品飞剑啊!
上面可是刻着九九八十一道驱邪阵法的!
就算碰上千年大妖,也能一剑绞碎!
怎么可能被一条生了锈的破铁链,轻飘飘一下给抽断了?
这他妈就算是掌门亲自出手,也做不到这么干脆利落啊!
“肯定是幻觉……对,你们这帮下界妖邪,最会使障眼法!”
清风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但眼神却透着股病态的疯狂。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双手飞快地在胸前结印,嘴里念叨个不停。
“破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还在指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只要闭上眼,再睁开,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使。
底下这帮凡人和这几只黑乎乎的妖邪,还得跪在地上给他舔鞋底。
“嗤。”
一声带着浓烈嘲讽的冷笑,从头顶砸了下来。
马面那庞大的身躯,象一座小山一样挡住了阳光。
他那张马脸拉得老长,大鼻孔里喷出一股白森森的阴气。
直直地喷在清风脸上,冻得他眉毛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还搁这儿做梦呢,小白脸?”
马面粗糙的大手挠了挠耳朵。
他右腿猛地抬起,那只比脸盆还大的黑铁战靴,带着呼啸的死气。
“砰!”
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清风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奉天殿广场上接连响起。
清风的胸骨瞬间断了四五根,胸膛硬生生凹下去一大块。
他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马面这看似随意的一脚下。
简直比纸糊的窗户还要脆弱,连个泡都没冒就碎干净了。
“啊——!”
清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嘴里喷出。
溅在马面的黑铁战靴上。
马面嫌弃地皱了皱眉,脚尖在清风的衣服上蹭了两下。
“穿得倒是挺白净,这血吐出来怎么这么黑?平时没少干缺德事吧?”
“你……你敢伤我……”
清风躺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象一条离开水的鱼。
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苦修百年,在崐仑山也是叫得上号的天才。
为什么到了这下界,会被一个长着马脸的怪物,像踩死狗一样踩在脚下?
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帮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躲在门坎后面的朱棣,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哆嗦。
他赶紧把脖子上的“守门”铁牌往衣服里塞了塞,生怕被天上的神仙看到。
“老和尚,这马神君下手也太黑了。”
朱棣压低声音,手心全是冷汗。
“这可是神仙啊,真给弄死了,天上那帮大爷还不得把咱们大明给扬了?”
姚广孝转着佛珠,那张老脸上却满是兴奋。
“皇上,您怕什么。”
老和尚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倒三角眼里闪铄着算计的光芒。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咱们现在可是地府的临时工。”
“这神仙越惨,说明咱们抱的这大腿越粗啊!”
广场上。
清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颤斗着手,想要去摸袖子里的传讯玉符。
只要能把消息传回崐仑山,宗主一定会带人来救他的!
“想叫人啊?”
马面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他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得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渗人。
他手腕一转,那把漆黑的钢叉带着刺耳的风声。
“噗嗤!”
钢叉直接扎破了清风的衣服。
精准无比地,挑破了他的小腹!
那可是修真者存储真气的丹田所在啊!
“呃啊——!”
清风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像触了电一样。
他惊恐地感觉到。
自己苦修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