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立刻去,叫所有人——不管在干嘛,立刻滚到会议室。
那东西,马上送去工厂,连夜拆解、建模、传数据,我要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全部参数,上载到我私人云盘。”
俩人愣了半秒,没说话,抄起东西就往门外冲。
冲到门口,突然顿住。
“……现在几点了?”
“都快十一点了。”
“明天周一,今天能叫人来吗?”
“能,但估计全是僵尸。”
俩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着:“我们该不该……回去了?”
办公室里,秦帆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皱了皱眉,大步追出去。
“还愣着干嘛?!”
他声音不大,但砸得人头皮发麻:
“后天之前,方案不出,我们就等着被人踩脸上!你们觉得,他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下棋的?他每一步,都掐着咱们的命脉!”
话没说完,门“砰”地一关。
俩人僵在原地。
他们太懂他了——这人从不乱吼,可只要他认真起来,连空气都带电。
没人能在他手下当咸鱼,谁想躺平,他就亲手给你掀了被子。
无卫抹了把脸:“……走吧。”
新博叹气:“……唉,咱这辈子,是真栽他手上了。”
他们转身,一路小跑冲到办公区,抓起电话,一个一个拨。
半夜三点,公司突然亮了。
没人睡得着。
有人拖着鞋,有人扣着睡衣扣子,有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拎着咖啡杯往会议室挪。
一群人象被按了播放键的丧尸片,慢悠悠,迷瞪瞪,东倒西歪。
无卫和新博站在前头,看得心都凉了半截。
这哪是精英团队?这分明是刚被抽干灵魂的AI程序。
“我说你们!”新博直接吼,“一个个的,是想被开除吗?给我站直了!”
无卫接着补刀:“你们是秦帆科技的人,不是便利店打工的夜班狗!抬头!正眼!把眼珠子给我瞪出来!”
众人一哆嗦,集体抬头。
正好,门开了。
秦帆站在门口,没穿外套,衬衫领口歪着,手里捏着一支没拆封的笔。
他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一刻,所有人都闭了嘴。
不是怕他,是被他眼神压住了。
那不是怒,是沉重。
是责任压肩,连喘气都带着重量。
他没说话,转身进了会议室。
没人动。
直到第一排的小李,悄悄站了起来。
第二排,有人跟上。
第三排……
不到十秒,所有人齐刷刷起身,鱼贯而入。
椅子拖地的吱呀声,盖过了中央空调的嗡鸣。
他们坐下了。
没人看手机,没人打哈欠。
没人敢。
因为——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今晚不是加班。
是命局重启。
所有人都忙着给会议热身,手里没新文档,可桌面上堆的全是旧资料——谁也没说要扔,大家就顺手翻了起来。
秦帆却突然站起来,声音象砸铁一样响:
“都停下!今天不聊过去的事,我们聊点新玩意儿。”
屋里一静,所有脑袋唰地扭过去。
无卫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几步走到大屏前,没搞花架子,直接往台上一放。
机器一亮,蓝光一扫,全场都盯着。
同一秒,他手一滑,全息影象“嗖”地传到工厂后台,三D画面跳得跟真的一样。
会议就这么开起来了。
秦帆还是老样子,开场撂句话,立马往后一缩,靠在椅子角上闭嘴不吭,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听大伙儿你一嘴我一嘴地吵。
“这事儿不对劲啊!那家伙万一反悔了,咱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怕啥?东西摆在眼前,真能跑?我刚看过了,数据链路清清楚楚,这不是忽悠,是实打实的突破!”
“对!大数据一跑,功能模块全对得上,这系统要是真能落地,简直是给我们雪中送炭。”
“可万一我们刚动手,技术就泄露了?公司几十年的底子,别被他掏空了!”
“要我说,签合同!白纸黑字,违约条款写死,谁也别耍阴的!”
秦帆瞥了眼无卫和新博,指望他们插句话。
可这俩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