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怼,嘴角紧闭,跟两个被掐住脖子的哑巴似的,一个字都不吐。
他脑子里把前后经过翻了三遍,每个可能、每种后果都咂了又咂,最后猛地抬头:
“散会。
明天一早,科技部全员,跟我开工,盯死这个系统。”
话音落,他率先推门走了,没人敢拦,也说不出别的,只好一个个低头溜人。
没多久,秦帆一个人溜进工厂——这地方,他已经快半年没踏进来了。
空气有点陌生,机器的嗡鸣也不象记忆里那么熟络。
他站在门口,愣了三秒,才拍拍脸,迈步进去。
一进门,所有人唰地站直了,像排练过一样,齐刷刷看他,眼神里全是敬畏。
他有点不自在,挥挥手:“都坐都坐,忙你们的。”
人立刻散开,重新埋头干活。
唯独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傻站在原地,眼珠子粘在他身上,半天不挪。
秦帆这才注意到他。
新来的实习生,叫张小天,来厂里还没两个月,干的是外围维修,连内核系统长啥样都不知道。
刚才站起,纯粹是看别人动,自己也跟着起哄。
一脸懵,走路带风,说话都结巴,活象刚从山里挖出来的土拨鼠。
秦帆心里嘀咕:这孩子,不象我公司的人。
但他没急着骂,走近了,压着声音问:“有事?”
张小天一哆嗦,嘴张了半天,一个音都没蹦出来。
额头冒汗,手心发黏,眼睛乱瞟,跟偷了东西被抓现行似的。
突然,他瞅见自己工位屏幕——那是他最近瞎捣鼓的防火墙补丁界面。
脑门一亮,脱口而出:“董、董事长……我们防火墙,为啥是单向的?不能加个反向校验吗?”
秦帆一怔。
没听懂。
但没急着发作,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
张小天赶紧补救:“我、我最近搞了个小玩意儿,叫‘前盾’,放防火墙前面当缓冲带。
病毒想钻进来,得先撞它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