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鼻子。
“还真有肉味。”
张桂芳没忍住,也往这边看了一眼。
王嫂子正好瞧见,笑她。
“你不是说听笑话吗,咋还闻上了?”
张桂芳低头搓萝卜。
“谁闻了。”
刘大勺把第一批丸子团好,个头比鸡蛋大些,摆进笼屉。
马部长站在旁边盯表。
“上汽后几分钟?”
苏晚说:“七分钟看一次。”
陆怀野坐在木台下,把热水杯塞回她手里。
“喝水。”
苏晚接过,喝了一口。
这次图鉴退得干净,太阳穴只是发紧,没有往常那种钻疼。
她轻轻按了按药包。
陆怀野看见了。
“疼?”
“不疼。”
陆怀野这才把视线收回流程表。
七分钟一到,刘大勺揭开笼屉。
白汽往上冒,丸子外面已经收住,筷子一夹没散。
刘大勺眼睛都直了。
“成了!”
许三强也凑上来。
“这玩意儿还真能成?”
马部长夹起一个,没吃,先称了重,又看成品数。
“按这个出数,午饭能撑起来。”
刘大勺把丸子放进白菜土豆汤里,小火煨了一会儿,盛出半碗。
“苏指导,尝不了吧?”
苏晚摇头。
“你们尝。”
刘大勺先咬一口,烫得直哈气,还是舍不得吐。
“香,软,咬着有汁。”
许三强也分到半个,吃完后半天没说话。
马部长尝了一小口,低头在本子上写下成本。
“肥肉二十斤够用。”
“豆腐冬瓜顶量。”
“粉条损失不影响午饭。”
刘大勺把碗往案板上一放。
“明儿就做这个!”
苏晚却抬手。
“先别急。”
几个人都看向她。
苏晚看向那盆碎粉条。
“粉条是谁泡坏的,还没查。”
马部长合上本子。
“对。”
邓小兵忽然蹲下,从粉条盆底捞出一小块湿纸。
“苏指导,这下面压着东西。”
刘大勺伸手接过,摊在案板上。
湿纸上只剩半个红印和两个模糊的字。
马部长看清后,脸一下绷住。
“这是后勤库房的领料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