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吃同住,妻子清雅温润对他又贴心温柔,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见一抹身影等待他。
除了偶尔心慌,担心会有图谋不轨的人闯进他家妄想抢走他的妻子,其余一切都温馨自然。
若非卿前二十年的时光每天都与刺激挂钩,从前他只觉得平淡的生活代表无聊,现在和爱的人在一起,平淡也代表着幸福。
每天哄着自己上半天班,若非卿中午又提前下班。
想着家里谁在等他,唇角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然而他刚走近门口,一股刺鼻的气息率先冲进鼻尖,他脸色一变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冲进门。
想着谁往家里扔了毒气弹,安然还好不好时.
厨房围着围裙的少年端着一碗黑紫色看不清楚样式的汤走了出来,看见他时侧眸轻笑,“回来了,过来吃饭吧。”
若非卿动作一愣,心跳漏了好几拍。
【叮,若非卿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6。】
眼神不自觉柔和,“然然宝贝,你这是在?做饭?”
他连忙上前帮安然端烫,“小心烫,”接过碗才发现是冷的。
心想他宝宝真聪明,知道放冷了喝了不烫嘴。
“吃吧,我专门为你做的,”安然撑着下巴坐在餐桌前,光招呼他,自己没有动筷的意思。
若非卿笑着夸赞,“然然宝贝还会做饭呢,看起来挺不错的,那我试试。”
浓稠的爱到了现在,他再也不可能拒绝安然的心意。
不过,一口汤刚咽下去,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断断续续问道:“宝贝.这是什么汤”
“鸡汤,好喝吗?”
“好喝,”应该是鸡诈尸了,在喉咙里掐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东西,喝了这口汤他都不敢去死,担心走马灯再喝一遍。
“真的?记得当初我也给展尘述做过一顿饭,他
也说很喜欢我的厨艺,甚至全部吃光了。”
安然不紧不慢给自己舀了一勺汤,“真有这么好喝吗?我也试试。”
连碗带勺,忽地被若非卿抢了过去,他护食说道:“既然是给我做的,就都是我的了。”
他皮笑肉不笑,“然然宝贝也给展尘述做过饭?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和他,你还给谁做过饭?”
“没有谁,就你和他了,”安然语调有些散漫,一副思绪发散的模样。
若非卿止不住猜想,他是不是又在想哪个野男人。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味觉问题,他总感觉这个鸡汤有一股酸味,喝到最后胃里一阵翻涌,止不住干呕。
安然站起身,“怎么了?若非卿你脸色怎么青了?”
若非卿狼狈捂着嘴,还扬手示意安然别担心,“没,呕!没事,这些天感冒了,闻到荤腥有点恶心呕!”
受不了了,他冲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暗地,一阵耳鸣,甚至连身旁安然的呼唤声都听不见了。
昏迷的最后一刻,担心伤了安然的心,仍然嘴硬道:“汤很好喝,不是你的问题,估计身体出了点毛病”
安然站在卫生间门口沉默一阵,才喊管家把他带去医院。
安然知道,若非卿这人看似大大咧咧,实际心思敏感的很。
从小生活在缺爱、甚至兄弟姐妹父亲母亲一大堆的家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功成名就后,几句廉价的关心和他虚情假意的陪伴,就能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
若非卿食物中毒被送去了医院后,安然正好在他身边照顾。
期间楚衍得到消息来医院找他,被安然羞辱一顿、说了一堆恶毒的话眼眶通红哭着赶了回去。
紧接着安洄又来了,开口就是,“你还要闹多久,赶紧回家。”
“我要和楚衍离婚。”
“刚结婚就离婚,你让楚元帅怎么看待我们安家,怎么看待你,反正我丢不起这个人,”安洄从不会说软话,黑着脸,“要离婚干脆死外面吧。”
“知道了,”安然
打开门示意他出去。
今天这个病房真的很热闹,像是蹲守着安洄离开,季淮南的父母很快就到了。
儒雅矜贵的夫妻俩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愁容,看见他时勉强挤出一抹笑,眼角的挤出细纹包含着辛酸与苦楚。
他们递出精心准备的礼物,想请安然去季家做客。
好感度100后,季淮南的消息已经从世界里消失很久。
安然猜到了会让位高权重的季议会长放下身段求他的原因,不得不说季淮南真的有一对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父母。
但无论如何安然不会心软。
他前世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