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若非卿,安然对他的态度好像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真的吗?”
“嗯嗯。”
安然不想和他说些废话了,不容拒绝用力推开他,起身,高高垂下的目光显得几分漫不经心,“刚刚淋了点雨,衣服有些发潮。”
“能借我一套衣服洗澡吗?”
若非卿控制不住心动,“嗯”
在很早之前他幻想过安然住进他家的场景,主卧衣帽间里一直都有符合他尺寸的所有衣服。
但现在,私心作祟,若非卿只拿了他自己的衣服给安然穿。
“小心感冒,快去洗吧。”
窗外越来越暗,小雨逐渐变大,噼里啪啦砸落在窗外玻璃上。
若非卿满脑子都是安然,站立不是,期待又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羞涩。
这不是他最期待的独处吗?他到底在羞涩什么?
他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打电话让人去查安家和楚家这两天发生的事。
安然要和楚衍离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然得好好把握。
至于安洄
他脸色有些差,古板顽固的老男人,鱼目和珍珠都分不清,竟然还把他的爱人赶出家门。
没过多久,没有等到洗完澡的安然,倒是等到了冒雨找来若家的楚衍。
他居高临下站在阳台,看着院子里淋成落汤鸡,被保镖拦住的金发少年,“楚衍,作为贵族你的高傲去哪了?死缠烂打真的很没有脸面,别让我看不起你。”
楚衍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冰凉的雨水砸落在身上,心口都凉地发颤。
“贱人,勾引我老婆的贱人.”
他吼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雨幕里一双眼睛格外阴沉盯着阳台上的身影。
保镖拉扯着让他回去,脚下仿佛生了根扎在若家院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满腔执念支撑着这具身体。
还好,最后他还是看见了安
然。
凉地僵硬的嘴角连忙扯出一抹笑,讨好看向安然,“老婆,和我回家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回家以后任由你处罚好不好。”
只要不离婚,他什么都可以依着他。
安然靠在若非卿身旁,青年修长的手臂顺势搂着他,身形样貌同样优越的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楚衍期待着,可最终连安然的一句话都没有听见。
心脏抽疼,他浑身颤抖站在雨里,偏执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若非卿身上,忽地笑了。
现在他不会以为安然是喜欢若非卿了,他的一切手段,都只是为了报仇。
他不怪安然的复仇,甚至能够理解他。
只是楚衍舍不得安然,他甚至希望安然继续留在他身边折磨他,就算天天看着这张脸他也心满意足。
楚衍固执地和条疯狗一样,眼神一遍遍舔过安然,又一寸寸凌迟若非卿,最后撑着病体在雨中昏倒,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银色豪车走后,若家,气氛有些凝固。
若非卿神色不明倚靠在门边,问靠坐在沙发上走神的少年,“你心软了?不会他求你几句,上演一场苦肉计,你就要回去和他过日子吧。”
他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僵硬比苦还难看的弧度。
吵得厉害,应付完这个又来另一个,安然随意扫了他一眼,“好了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被赶出自己房间的若非卿:
见安然捏着眉心,他后退离开的动作一顿,关心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我给你叫医生?”
“不用,出去。”
楚衍没来闹之前,安然不是这样的。
若非卿五脏六腑挤在一起吐着酸水,在心里把楚衍骂了千百遍。
他找了间离主卧最近的客房,控制不住想象躺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裤子,盖着他盖过的被子和枕头的少年。
这和已经结婚,住在一起的伴侣有什么区别.
相比若非卿的无聊,安然显然忙碌许多。
光脑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消息
轰炸他的光脑,这么久了,连安洄都发消息教导他。
[安洄:楚衍冒充Oga确实不对,但他对你的心意我看在眼里,有时候性别并不是唯一标准。]
当初的他可不是这么想的,坚定让他娶一个Oga回家结婚的场景历历在目。
但楚衍感动得了安洄,安然的心不会因为他撼动半分。
他没有理会安洄,他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之后,他也不会再回首都星,没有必要再维持所谓的虚假关系。
不再需要做实验的日子无疑有些无聊,安然随手翻了翻光脑试图找一些攻略契机。
[安念: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