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源就是季淮南,包括后面陆陆续续被池颂、楚衍、安念盯上,都是因为他的示恶。
只手遮天的贵族少爷,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若非卿醒来时,喉咙似乎被火烧灼就连说话都产生刺痛感。
怀疑安然做饭不小心把实验室的硫酸看成调味品加了进去,他好笑勾了勾唇角。
医院晚霞透过窗户,映照在手臂上趴着的少年脸上,若非卿意识完全清醒时,侧目,近距离看着安然的脸,不禁失神。
少年柔和的轮廓没有表情时,也显得那么温和清雅,每多看一眼心就跟着重重一跳。
手压麻了也没舍得动弹,若非卿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脸颊,控制不住爱意,顷身想吻他时,眼尖发现安然肩上一根金色的头发。
他捏起金发,目光陡然阴沉,眼底灼烧着几乎喷火。
“醒了?”
安然恰好在这时睁眼,四目相对,若非卿看见这双干净温和的黑眸里清晰映照着他的脸。
他贪图这份只有他的目光,嫉妒手上代表某人的金发。
复杂的情绪交织着,若非卿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吃醋,用什么方式才能把安然挽留在身边。
他用隐约只能挤出几个气音的沙哑嗓子,“楚衍,来过了?”
安然淡定接过他手里的金发,随手扔进垃圾桶。
“你的嗓子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坏了,我有点听不清。”
若非卿头晕脑胀,胃部绞痛,声音更像垂死的老人,“我是.是说,楚衍.”
安然弯了弯眼,“你是不是想问,楚衍是不是来找我了?”
顺着他的目光,他看向垃圾桶那根并不显眼的金发,轻声道:“你想多了,我们都要离婚了,他怎么可能来找我。”
“隔壁病房有一条金毛,这根金色毛发只是摸狗沾上的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