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展勋求上门】
韩璋在定北伯府有花草耳目,又一直盯着对方,康展勋有什么行动,他自然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第二日在国子监,看到康展勋找过来,他半点都不意外。
只有沈怀智几人如临大敌:“康展勋,你……你过来作甚?我们近来可未曾招惹你啊。”
真的不能怪他们怂,实在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康展勋这家伙并不是脾气真的差,而是身中剧毒。
对方情绪根本不受理智控制,一个不高兴是真会打死人的,这种要命的疯子谁不怕?
康展勋此刻却无心理会他们,只不耐地一挥手:
“行了,休要聒噪。今日我来,是为寻韩兄商议要事,与尔等无关。”
他目光扫过几人,嗤笑道:“瞧你们这般熊样,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还真能吃了你们不成?”
“谁熊样了?你是不吃人,但你下手不知轻重啊!”
沈怀智最气康展勋这幅看他们像看弱鸡的表情,虽然行动上很怂,但嘴巴上又硬起来,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眼看他们又要争执起来。
韩璋赶忙站出来,无奈阻止:“不知康兄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确是要事相商,”康展勋朝韩璋端正一揖,敛了戾气,显出几分难得的恳切,“不知韩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璋知道他来意,只是稍微想了想,便颔首应下,“好。”
沈怀智几人却顿时急了:“使不得!韩兄切莫独往!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言明?非要避人耳目的,定是见不得光之事!”
“就是,康展勋他能有什么好事儿?若是一言不合他又动起手来,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就这般直咧咧嚷出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康展勋怒目圆瞪:“沈怀智,你们非要与老子作对是不是?”
“谁和你作对了,我们说的事实!”
沈怀智几人也不甘示弱瞪回,誓死不能让他们的大腿出事。
自从有了韩老弟补课,他们学业是哐哐往上升,在外夫子夸赞,回家夫郎崇拜,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康展勋这家伙休想破坏他们的美好生活。
双方关系本来就不好,康展勋也不是个能忍的,何况他现在还中着毒,情绪不稳定,一被激就忍不住脾气上来。
“很
好,你们还敢跟我顶嘴……”
袖子一捞,康展勋就气势汹汹要上来揍人。
沈怀智几人能屈能伸,打不过就立马认怂,赶紧往韩璋身后躲,嘴里还在哇哇叫:“看看!这才说几句便要动手,还说不是凶兽!
气地康展勋像只喷火龙:“沈怀智!潘泰宁!赵永常!伍学林!”
真是冤家路窄的几人。
一阵吵吵嚷嚷之后,还是韩璋再次站出来,双方才罢休停战。
在沈怀智几人担忧不忿的目光中,韩璋和康展勋走到角落。
为避免时间久了,沈怀智几人担心又跑出来捣乱,康展勋也没有再寒暄,直接就开门见山将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韩兄,我知你那手起生回生的针术不便随意使用,但我真的不能死,如今定北侯府降为定北伯府,本就是日落西山之势,倘若我再中年夭折,府中孤儿寡母,莫说守住家业,便是活命也艰难。”
“当初侯府爵位能够让我二叔对至亲下手,如今伯府爵位,怕也难逃豺狼虎豹觊觎,还请韩兄施以援手替我医治,此后金银玉帛、人脉权柄,凡我康展勋所有,皆任君取用。”
康展勋深深一揖,诚恳拱手。
他其实还想下跪请求的,但又恐有逼迫之嫌,只能打消念头,尽量诉说自己家中的困难处境,希望能够让韩璋心软。
他记得韩璋对家中夫郎万分珍视,想来应当也是性情中人。
果然。
说到妻儿时,韩璋脸上明显露出些许动容之色。
康展勋见状心中一喜,再接再厉恳求:“韩兄,如今我伯府虽已露败落之势,但家族多年积累也并非这一时颓然之态就烟消云散,相信韩兄将来定有用得着康某之处。”
“康某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妻儿外家无靠,若无我护着,实在活路难寻……”
他声音哽咽,带着悲凉。
有做戏的成分,但也事实真相。
韩璋静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伸手将他扶起:“罢了,我答应你。”
不待对方喜色漫开,他又道:“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个条件。”
“韩兄但说无妨!”
康展勋喜不自胜。
“久闻康兄骑射绝伦,不日国子监骑射考试,韩某斗胆,欲向康兄讨教一二。”
“若康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