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红漆写号。
一号。
二号。
三号。
一直排到七十五号。
南北两头。
同号木桩必须对直。
哪个偏了。
重新量。
刘占魁看着一溜木桩。
又皱起眉头。
“飞机飞一趟。”
“信号往下一号挪。”
“这回总中了吧?”
韩长胜看向两块计数牌。
“不开喷头呢?”
刘占魁愣了愣。
“飞机都进地了。”
“还能不开?”
田小满抬手一指风袋。
“风一转。”
“要停。”
“信号不对。”
“也得空过。”
“地上只看飞机过去。”
“咋知道喷没喷?”
韩长胜把航线单递过去。
“飞机号分开。”
“一号机西半块。”
“二号机东半块。”
“每过一趟。”
“两头计数员先看喷雾。”
“看见喷头开。”
“才能翻号。”
“空过。”
“只记空过。”
“不动标牌。”
刘占魁接过单子。
“飞行员也记?”
“落地以后。”
“俺也去报最后一趟。”
“地上两个数。”
“天上一个数。”
“三个对不上。”
“不接着飞。”
生产队长小声嘟囔。
“三个人数一道。”
“俺也去怕越数越乱。”
苏青云看了他一眼。
“一个人数错。”
“谁知道错在哪儿?”
生产队长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刘占魁把木牌抽出来。
亲手插到一号桩旁边。
“中。”
“这回不拿腿量。”
“也不拿脑袋猜。”
……
上午十一点二十。
西北风二级。
三处风向布一致。
连记三次。
没乱。
跑道实测六百九十四米。
地面硬。
两头净空。
作业区清场完成。
四处警戒到位。
喷头半分钟流量。
全对。
药液四千五百公斤。
上中下取样一致。
高建军把算盘拨了两遍。
“一号机。”
“首架次九百公斤。”
“二号机。”
“九百公斤。”
“都没超。”
韩长胜坐进一号机。
先看入航白布。
又看一号标桩。
最后看向田小满。
“航线?”
田小满举起记录单。
“南北标桩同号!”
“起始一号!”
“喷幅二十米!”
“南北各一名计数员!”
“空过不翻号!”
韩长胜点头。
“记起飞。”
两架安二。
一前一后冲出跑道。
刘占魁站在南头。
没先看药雾。
先盯着计数牌。
一号机第一趟开喷。
南头翻到二号。
北头也翻到二号。
第二趟。
两头又同时翻到三号。
第一架次落地。
南头计数。
十五趟。
北头计数。
十五趟。
韩长胜摘下飞行帽。
“十五趟。”
三个数。
一个不差。
魏大成在图上。
把一号到十五号。
逐道划红。
刘占魁伸手摸了摸木桩。
“按号飞。”
“倒比瞅豆垄明白。”
……
第三架次刚飞到一半。
西北头那条白布。
忽然朝正东摆。
气象员抄起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