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厄斯把那个信物举到两人之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雷震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像是滚烫的岩浆在嗓子眼里翻涌了一圈才被允许放出来。
“这个。”
他顿了一下。
镜片后的赤瞳微微眯起,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点,像是猎食者在发起致命一击之前最后的锁定。
“谁给你的。”
议事厅里的温度在上升。
雷震的后背贴着柱子,前胸被矛柄压着,前后都是绝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那双眼睛,然后做一个选择。
说实话,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