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智慧神使出钱出立项背书，研究所出场地出人手。
双方合作，相当愉快。
你挨个拷贝了下来。
“B区样品存放室找到了一些东西。”埃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过来，压得很低。
“几个小型元力汲取装置的原型机，核心结构和枫前星那台几乎一样，只是尺寸更小，看起来是测试用的。
旁边还有一批还没装配的零件，铭牌上的编号格式也对得上，我拍了照存了证据。”
“收到，数据这边也找到了直连证据。”你压低声音回答，“赞德和格瑞在干什么？”
埃尔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非常复杂的语气说：“他们在讨论要不要往样品室的门上泼点胶水。”
“可以。”你在通讯这头笑了一下，“干得漂亮，不过先别急，等我们办完正事回来再说。”
艾蒂检查完最后一排服务器，对你点点头，提取完成了。
你收回提取器正要招呼大家撤退，感知网忽然跳了一下。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两个，步伐稳重，带着元力波动。
不是普通研究员，是研究所的安保人员，大概率是战斗型。
“要打吗？”艾蒂压低声音问你，手里武器已经浮现。
“先不打，”你把提取器收好，“拆迁等我们离开也不急，现在打起来就暴露了，先撤。”
你们从数据室的侧门出去，沿着来时的路往回撤。
但那两个安保恰好也走了这条路。
你和艾蒂退到拐角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要拐过来的一瞬间，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砸在了金属台面上，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和一个人惊恐的喊叫：
“样品室的门被——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两个安保立刻转身往反方向跑去。
你和艾蒂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赞德格瑞干的漂亮！
你们走廊的警报响起，趁乱穿过走廊拐角，沿着原路往储物间方向跑。
跑到一半的时候埃尔的声音又从通讯器里传过来了，这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赞德在远处喊“快跑快跑”的动静。
“在往通风口跑了，赞德说要给研究所多留点纪念，顺手把样品室门口那盆植物的土换成了从工具间翻出来的活性黏土。
那个黏土遇到空气会膨胀，现在已经把样品室门口堵了半条走廊。”
“他到底是来调查还是来搞恶作剧的？”
“他说这叫‘调查过程中的额外贡献’，他还问能不能把研究所的休息室冰箱里所有的布丁都带走。”
“你让他别走，不对，让他快跑，布丁的事回头再说。”
你们在储物间和埃尔三人会合的时候，赞德怀里抱着一个东西，看上去像个布丁，但不是布丁，是一个从样品室顺出来的、巴掌大的密封容器。
里面装着一小块暗紫色的晶化物质，在透明的容器里安静地发着幽幽的荧光。
“这是什么？”格瑞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不知道。”赞德把容器举到眼前摇了摇，里面的晶化物随着晃动翻滚了几下，表面有极细微的暗紫色电光闪过。
“我在样品室角落里找到的，标签上写的是‘污染源样本·C型·高浓度·危’，我觉得应该挺重要的就拿出来了。”
“你怎么拿到的？”
“那个柜子上贴着‘危险勿碰’的封条，我慧眼如炬，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是好东西。”赞德自豪的回答。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你看得有点发毛，干笑两声把容器往背包里一塞：“反正是物证，多一样总比少一样好！”
“对，”你说，“但下次开柜之前先说一声，不然我没法在你把整栋楼炸了之前把你拽走。”
赞德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五个人鱼贯钻进通风管道，原路返回。
赞德爬在最前面带路，他怀里揣着那个从样品室顺出来的密封容器，爬行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他在管道里还隔着格栅往回看了一眼，看到走廊尽头已经有研究员围在样品室门口对着那坨不断膨胀的活性黏土束手无策，几个安保正在试图用工具撬门。
“我很期待他们发现样品少了的时候。”赞德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爬。
“你期待归期待，能不能爬快点？我的腿被你堵在后面已经麻了。”埃尔说。
格瑞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