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推开屋门,屋内之人静坐在几案前,手旁放着一袋灵石,看着分量还不少。
黑衣人站在门边,将帽檐又向下拉了拉,开口道:“报酬。”
屋内之人笑了笑,将一旁的锦袋拿起,丢向了黑衣人。
“哗啦——”袋子中的灵石相互碰撞,发出声响,黑衣人伸手接住,掂量了两下有些不耐的开口道。
“就这些吗。”
那人明显的愣了愣,随后一拍桌子道:“浪里蛟!你别欺人太甚,我给你的已经是你平常的报酬的两倍了!”
浪里蛟嘴角动了动,“我欺人太甚,你这次雇佣我的任务是杀了沉青队一众队员以及谢道尘,
沉青队一众队员好解决,几箭下去全死了,被我丢到了禁林里,估计化成了行尸。
那谢道尘中了我的箭后,她跌入了悬崖,
此时此刻,应该很多人都在找她吧?
毕竟她可是季青洛长老座下二弟子,季青洛长老在临缘宗内地位可不低吧?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是我动的手,到时候江湖上又该是我的通缉令满天飞,这么大的风险我还怎么出任务?
这其中的损失不应该由你承担吗?”
那人听了她这一席话,咬牙道:“尖牙利齿!那你说!开个价。”
浪里蛟听他这么说,毫不犹豫伸出了四根手指。
“我要这么多。”
“这又翻上了两番,”那人道,“你真是好一顿宰。”
“谬赞了,这么多年摸爬滚打得到的经验,别废话,你究竟给不给?”
浪里蛟话锋一转,“你若是不给,明日就等着满大街都是临缘宗内部混乱,长老莫问天雇佣江湖杀手浪里蛟去杀害宗内优秀弟子。
你说是你先被宗内扣押问询还是我先被捉妖师协会缉拿?”
莫问天听了她的话,眼神一凌,手摸向了腰间的短剑,“你在威胁我?”
“也算不上吧,”浪里蛟摊了摊手,“不过,你若是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莫问天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毕竟面前这个女人是浪里蛟,仅仅用了四年就在地下城混到了杀手第一的名号。
对于她的真实姓名,年龄,相貌无一人知晓,知晓之人应都下了黄泉。
况且她和人打起来,那不要命的打法,若是自己对上她胜算不大。
他伸手在袖中摸索了一会,掏出来一张灵石票,“这是我在常德钱庄里存取的灵石票,加上袋子里这些,里面的灵石足够你报出的价格。”
“爽快。”浪里蛟接过灵石票,“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莫长老在常德钱庄里还会有存款。”
话罢,她不给莫问天丝毫反应的时间,转身翻出了窗。
“后会有期,期待下次合作。”
莫问天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随手将桌上的砚台丢到了地上,“哼,江湖人真是阴险狡诈。”
“长老!雾散了!”悬崖边上,一个弟子焦急的跑到闫鹊和魏清渚身旁道。
“什么?!快些安排人再下去寻找谢师侄的踪迹!”魏清渚一惊,连忙吩咐道。
距离谢道尘跌落山崖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时辰,随着时间的流逝,谢道尘获救的希望也越渺茫。
而此刻毒雾散尽,恰好为他们提供了救援的最佳时机。
“长老,让我去吧。”魏清渚和闫鹊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凌鹤开口道。
“你…?能行吗?”闫鹊有些迟疑。
虽说凌鹤实力并不弱,但这悬崖之下着实过于危险。
现在已经折了一个谢道尘在下面,季青洛就气成这样。
若是再折一个凌鹤下去,鱼老能和季青洛非能一起把他们这群人
凌鹤似是看出了闫鹊迟疑的原由,她又道:“闫长老,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
若不是我告诉谢道尘她沉青队居所的位置,她便不会寻着线索来到这里,也不会遭遇此劫。
恳请长老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她说着,就跪在了闫鹊身前。
这一跪将闫鹊吓了一跳,他连忙把凌鹤扶了起来,心道:凌鹤你这是要害死老夫啊!
若是让鱼老知道,他这个长老也不用当了,麻溜滚出临缘宗得了。
就在这边闫散鹊骑虎难下的时候,季青洛开口了:“让她去吧,就让她补救,看她怎么补救。”
凌鹤听后大喜,连忙从地上站起,冲季青洛一拜。
“多谢季长老成全。”
闫鹊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微微颔了颔首,算是同意。
魏清渚见二位长老都已同意,也不再说什么,只对凌鹤道:“凌师侄,切记发生什么都不要和崖上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