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谢师侄的踪迹立刻汇报给我们,我们会派医修弟子下去与你会和。”
凌鹤答应道:“是,魏长老。”
凌鹤在腰间拴上了绳子正准备下到崖下面去,就听见远处发出惊天的响声。
“轰——”
“小心!”这震动使得地面都颤了颤,凌鹤站在崖边,眼看就要摔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宋锦书用灵韵托了她一把。
凌鹤站稳了脚跟后向宋锦书道谢:“多谢,宋师姐。”
宋锦书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凌师妹还是快些下崖吧。”
“好。”凌鹤忙点了点头,她再次确认了绳子固定的松紧程度,就沿着崖壁,小心翼翼的下了崖去。
季青洛负手而立,望向方才异响传来的方向。
这震动,似是带了些灵韵的波动。
一切都更有趣了起来。
日头渐渐升起,整个临缘宗也热闹了起来。
“这位同窗是我在上山——”
谢道尘的意识迷迷糊糊醒来。
一个清脆的女声正在身旁对着另外一个人说着些什么。
她微微蜷了蜷手指。
那女子似乎是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见她有了动作,忙转过身来道:“这位同窗你醒了!你是叫谢道尘吧,我见你的宗门玉牌上有写。
“我是君若瑾!你叫我小瑾就好。”
“你是哪个峰的?我看你身上的宗门玉牌是亲传弟子才会有的材质,想必是哪个长老座下的吧?”
“你的白狐在那边,还睡着。”
这是你的剑吧,我在你身旁捡到了就收起来了,对了你为何会在后山的小道边上晕倒?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
谢道尘的脑子在君若瑾这连珠炮一般的问题中缓缓的宕机了。
她一只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伸出来哭笑不得打断了君若瑾的话。
“停停停停,君同窗,你问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才好。这里是…医馆吧?”
君若瑾后知后觉,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抱歉抱歉,忘记了你才醒过来,对这里是医馆。”
“今日早晨我去后山采集草药的时候在上山的石阶上发现了在一旁昏迷的你,给我吓得,以为宗里出了什么命案。”
“过去探了探你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就把你带回医馆了。”
“方才周师姐给你看过了!你腹部的伤口虽然很严重但是血已经止住了,晕倒在路边应该是饿的了。”
“周师姐…?”谢道尘喃喃道。
“对啊,周师姐!”君若瑾立刻提起了兴致,“怎么难不成你认识周师姐?”
谢道尘摇了摇头,“也不算的上认识,也就有过一面之缘。”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哪个峰的?”君若瑾问道。
“倾竹峰,季青洛长老,谢道尘。”谢道尘坐起身道。
“还真是你!”君若瑾拔高了音调,“起初我看你的玉牌我还以为是重名,没想到居然就是本尊!幸会幸会。”
谢道尘还是有些懵圈,“呃啊,幸会幸会,对了你方才说我伤口没有大碍,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找死吗。”方才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她不紧不慢道:“虽然已经止血,但是还是要防止二次出血与伤口感染,不然别说修炼了,命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谢道尘缓缓躺了回去,“真是久违的语气啊…………”
“啊?你说什么?”君若瑾凑了过来,“你是在意周师姐说话的语气吗?抱歉抱歉,师姐她平常说话就是这样的语气,她不是在阴阳怪气。”
谢道尘忙摆摆手,“不不不不,没事我习惯了,我有一个朋友平常说话的语气很相似。”
“不介意就好!”君若瑾道。
“这几日你就先在医馆的病房住几日吧,观察几天再回去。”周淮又开口道。
“对了你的白狐?”君若瑾指了指一旁竹席上的黎行烟。
谢道尘沉思了片刻,“她啊,洗洗应该就好了,大部分都是我的血。”
“对啊!你干什么了伤的这么重?”君若瑾好奇道。
“这个吗……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