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城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力量和速度都这么均衡?这根基————扎实得有点过分了吧?!”
“看来校力馆的双甲上,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有!这小子是个实打实的硬茬子!”
“之前是谁说他只会取巧来着?这五百五十斤的力量,是能取巧出来的吗?”
追风武馆这边,周行云和林婉儿先是呆住,随即巨大的喜悦冲垮了疲惫。
周行云猛地一捶大腿,疼得龇牙咧嘴却大笑出声:“好!好小子!给师兄长脸!”林婉儿也掩口轻笑,美眸中光彩流转,满是欣慰与骄傲。
“宋师兄,太厉害了!”李凌霜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她不顾周围目光,用力拍着手,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看向宋景的目光,敬佩与欣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白云飞站在不远处,脸色已经有些维持不住那温和的假面。
他七百斤的成绩虽然比宋景高,排名也更靠前,但听到周围人对宋景力量与控制力的赞叹,看到李凌霜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心中那股酸涩与嫉恨如同毒草般疯长。
他强自冷笑一声,对身边几名跟班道:“五百五十斤,也算马马虎虎。不过,与我等七百斤相比,终究是差了一整个档次。力量之道,岂是光有把子傻力气就行的?真正的力量,在于掌控,在于持久,在于与功法的结合。他还差得远呢。”这话,与其说是评价宋景,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安抚那颗失衡的心。
聂云、聂雷等人脸上的讥笑早已僵住,象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
他们可以贬低宋景的速度,可以讥讽他外城出身,但这实打实的五百五十斤力量,象一座小山砸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所有诋毁都显得苍白可笑。
聂风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看向宋景的目光,忌惮与凝重达到了顶峰。这小子,不仅速度威胁巨大,力量也足以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
两关下来,排名都紧紧咬在自己身后,这绝不是什么巧合或运气!
高台之上,县令何天雄与盛师爷这次对宋景的成绩露出了明显的讶色,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目光在宋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显然,这个接连带来“惊喜”的外城少年,终于引起了他们真正的注意。
而陈砚舟,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那丝满意之色终于化为清淅可见的欣赏。
他微微颔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都似乎轻快了一分。
“五百五十斤,排名十八————”他心中再次默念这个成绩,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终于明显了一些,“速关十五,力关十八。两关皆甲上,总评已然极高,稳居所有参试者前列。”
他的目光落向台下那青衫少年。
少年正被激动的师兄师姐围着,脸上依旧平静,并无太多得色,只是目光沉静地望向即将开始的实战关方向。
“出身寒微,外城挣扎,无依无靠————”陈砚舟想起了情报中关于这少年的一些零碎片段,也想起了自己当年毕路蓝缕的岁月,“能在这内城群英汇聚、天骄林立的擂台上,连闯两关,皆取得如此靠前的名次,将许多内城所谓精英都甩在身后————确实很不容易。”
这份成绩,不仅仅是天赋,更是毅力、心性、以及难以想象的付出。
“根基之扎实,心性之沉稳,已远超同济。是个可堪大用的苗子。”陈砚舟心中评价再次上调。
“只要在接下来的实战关中,稳扎稳打,不犯大错,正常发挥出应有水平,取得前二十的成绩————”陈砚舟看向校场中央,那十座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的擂台已然准备就绪,“迈入平天门,应当无虞了。”
这少年,已经用无可争议的实力,在两关基础考核中,证明了自己有资格踏入那个更高的门坎。
陈砚舟此刻,已不仅仅是将他视为一个“有点意思”的寒门子弟,而是真正将其纳入了“值得关注与投资”的视野。
“实战关————”陈砚舟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与龙争虎斗,“那才是真正检验成色、决定最终排名的战场。
宋景,前两关你已让本官刮自相看,可惜受限于外层的资源,你只能是如今的水平,不然你的成绩可能会更好,少说也能进前十,甚至能冲击前五!
现在,让本官看看,最重要的实战锋芒,究竟利到何种程度?
能否在这内城的龙潭虎穴中,杀出一条属于你自己的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