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的名字
了一个电话回来,陈沅说:“有事你先忙吧,我自己转转就行。”

    储家义:“我没什么忙的,如果你想自己看看就随意逛,有需要叫我,我先做一下学校的作业。”

    陈沅眼看他从茶桌下拿出了一些资料和两张摊开的练习卷,摊开的,上面的数学好明显写了一半,也就是之前就在写,可能之前那三个富婆姐姐进来的时候收起来的。

    那个画面或许有些喜感,陈沅也再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储家义的努力程度,不到二十的男孩子,要对谁真心实意的说什么你辛苦了,很别扭。

    但陈沅真的觉得储家义很辛苦和优秀。

    他看到了,去找储家义那次离开的时候,他在楼梯口看到了高三的成绩公示栏,储家义的名字排在前面,十几位。

    棚子里越往后走越是一些高的、稍大型的绿植,陈沅闲散的逛,有很多他从未见过的植物,都要多观察两眼它们的叶脉,还要上手摸摸。

    逛了一圈,储家义还在写作业,陈沅也没提要走,坐下来接着看刚才翻出的那本关于庭院设计的图鉴。

    期间没有客人上门,门外零星驶过几辆车,看的专心的陈沅,不自觉挪动书本的时候碰翻了茶杯,第一时间举起手上的书,茶杯连带茶汤都落到了腿上。

    听到动静抬头,陈沅站起身在擦水,和储家义一起搬大芭蕉的时候裤子上沾了一点花盆外的土,储家义看着他打湿的裤子开口:“后面有住的地方,不介意的话去后面换条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