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的名字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一块,准确的说,陈沅对整个棚子都挺感兴趣的,上次和储家义不认识,在别人店里也不好一直逛,不过今天应该能好好看看了。

    茶台被红砖垫起来了一个高度,和走道区别开,除了走道那一面,剩下的三面都围着绿植,更靠近棚子里这一侧只有一半的绿植和竹片,剩下一片露出后面的水景,用大缸小缸和一小块红砖砌的浅池做的。

    处处都能透出花了心思,平时也有在维护打理,后面立着一个博古架,显眼的地方都放着一些增加氛围的中式摆件,陈沅在下层一些的的地方看到了一堆书,书脊上写的书名大多跟园林设计或者施工有关,还有一些室内的。

    陈沅坐在茶桌侧面,离书架比较近,也没客气,找了一本图集翻阅。

    翻着翻着,储家义抬了一盆大芭蕉过来,还挺高的,姐姐们也前后一人抬了一盆其他的,储家义让她们不用动,他去搬就好。

    陈沅闻言也起身跟着储家义去把后面其他选中的绿植搬到门口,搭把手的事。

    江浙的姐姐购买力真的可以,这点陈沅是清楚的,没想到在这又见识了一把,前后得有小二十盆。

    容易磕碰掉叶掉瓣的、枝叶比较散开摇晃的,储家义让陈沅帮忙抬起来,拿了喇叭一样的植物保护套从底下往上套上去整理好,一些小的储家义扯了个大的袋子,陈沅把这袋口,储家义一盆一盆往里装。

    较大型的绿植单独放,中小型的装了三大袋,储家义刚想提醒三个姐姐可以叫货拉拉了。

    其中一位姐姐就操作一口江浙普通话说她们让司机现在开过来。

    好的,还有专车,陈沅和储家义闭嘴了。

    把三位富婆姐姐送走,储家义带着陈沅去洗手,凉凉的水流过手指骨节,储家义问:“先休息一会儿喝点茶,还是你想先看看?”

    陈沅:“不着急,等会儿再看。”

    二人回到茶桌,储家义接了水烧,水还烧着呢跑进来一只大黄狗,看那一往无前的架势,陈沅就知道这就是它的地盘。

    陈沅:“这是你的狗?”

    储家义:“嗯,养在这里晚上看店的。”

    陈沅吭哧吭哧喝水的黄狗,发问:“叫什么名字?”

    沉默,可疑的沉默。

    陈沅还以为他没听见,将视线从黄狗身上挪回储家义身上,却刚好看到储家义有点不自然的嘴角。

    原来不是没听见。

    偏偏陈沅现在把礼貌有度放到一边,暂存到黄狗的狗窝里,所以他也装是对方没听见一样重复:“它叫什么名字?”

    话赶话了,储家义:“叫土狗。”

    陈沅哑然:“种类还是名字。”

    储家义:“都是。”

    陈沅直言:“那有点没礼貌了。”

    储家义也没打算提家里那只白狗叫憨狗的事,比不过陈沅脑子转的快:“那家里那只呢?白色那只。”

    储家义这次回的很快:“憨狗。”

    陈沅失笑,没再多说什么。

    等待水烧开的时候,储家义准备茶叶,拿了一颗小龙珠,两人都没再说什么了,陈沅看着储家义泡茶,泡茶得过程总是赏心悦目得,让人看着也不会无聊。

    茶汤从盖碗倒入身前得茶杯,喝了两杯,两人还是言语不多,深较起来,陈沅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储家义对他的话是越来越少了。

    从第一次在店里见面,到后面的几次相遇,储家义不是那种热心多言的,但是一定很有礼有度。

    到了现在,储家义话是真的少了,人和人相处是件很奇妙的事,可能磁场真的存在,陈沅没有觉得不适应,也没有不舒服,反而有种微妙的放松感。

    无言喝了两杯茶,绿植环绕,陈沅有些闲适,储家义就不一样了,时不时就拿起手机回消息。

    感受到陈沅的视线,储家义主动解释:“下周二动工,我在联系挖土运土的工人和车子,还有一些水泥砂浆之类的材料。”

    陈沅没接触过,多少有点好奇:“挖土?要从外面运土去填在花园里吗?”

    储家义:“不是,是要挖花园里的土,运出去。”

    看陈沅的眼睛,没理解,储家义接着:“你小姨在一楼,那个土是云南的红土,花园下面是地下车库,现在花园里的土营养是不够的,开裂板结,种不了草坪和花的。”

    储家义给陈沅添了茶:“所以要往下挖一些,铺上5-10厘米厚的营养土,以后才能铺草皮、种绿植。”还要铺水电管道、做硬化,但这些说起来都不直观,没经验的人不太能理解,储家义也没提。

    陈沅:“那你自己盯着做吗?”

    储家义:“对,大部分自己盯。”

    想起陈沅的钱岳侄子的身份,又及时补充:“我不在的时候会找人去看,会保证施工期间都有人在现场。”

    等储家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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