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起夜,撞见她躲在阳台低声打电话,语气压得极低,一见我出来立刻挂断,神色慌慌张张,只说是同事来电。”
“但是我隐约间听见了她称呼对面为谭秘书长,再后来我有意观察过,她和谭秋柳有了往来。”
听到这个名字,俩人表情瞬间严肃,谭秋柳,作风端正的平忻议员的得力助手,也是他们标注要重点关注的人之一。
“我以为她只是因为升职失败不甘心,想搭上那边的关系就不管了,因为说了她也不听。但是谭秋柳的风评也还不错,应该和这没关吧。”
“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发现小娃有什么不对劲了。”
安迪看向另外一个人,“您呢?有其他的发现吗?”
“要说奇怪,我上次去她房间的时候看见了桌子上摆放着几支药剂,本来想帮她刚好,但是她发现后慌张的抢着自己放好了。
她当时说的是朋友给她的一种强效疗伤药剂,我也没管,因为她们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有这些药剂也不奇怪,但是现在看来可能也是在搪塞我的。”
安迪和维托对视一眼,“药剂还有吗?能去她的房间看看吗?”
两位老人自然答应了,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个风格十分赛博的房间,一个巨大的金属柜上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奖杯,奖牌,徽章等等荣誉。
老夫人打开抽屉,但是里面却是空的。
维托挑了挑眉,提出要求,“不介意我们到处看看吧?”
老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随意。
说是看看,实则就是搜查。这方面他们可是高手,最终维托在奖杯柜里面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赫然放着几支红色药剂。
除此之外,还有一支毒针,与致死狄克的一模一样,作案凶手就是她没跑了。
维托打开红色药剂闻了闻,然后递给安迪,“你闻闻,我怎么觉得有点像……”
安迪接果仔细一嗅,
凝重的点了点头,“确实像。”
老人忍不住追问,“像什么?”
“虫族毒品。”
老人踉跄了一步,他们知道这种东西,用从虫族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制作的,具有成瘾性,长期服用人就废了。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向来优秀的女儿竟然会真的私藏这种违禁品。
安迪叫了一个人,让他把其中一支红色药剂送去医院给边度检测检测,究竟是不是虫族药剂。
边度这边忙的脚不沾地,在收到药剂之后,一检查就确认了确实是虫族毒品,而且还是升级版。
按照要求,边度利用医院的仪器弄了份检测报告,然后发给了京墨。
完成之后,边度还十分谨慎的将他的使用记录给删掉了。
看到边度发来的检测结果,又看到了维托给他发的信息,京墨叹了口气,对着闭口不语的阿尔娃说道,“你的父母想要跟你通话,接不接?”
一直装死的阿尔娃此刻终于抬起头来,“你们真去找我父母了?”
“不然呢,说着好玩还是吓唬你?”京墨被气笑了,敢情这家伙一直闭口不谈的原因还是因为心存侥幸啊。
“接不接,不接我挂了。”
“接。”
京墨抬手点开通讯接通键,悬浮光屏瞬间亮起,光屏里一对老年夫妇满脸焦灼,看见阿尔娃坐在审讯椅上的瞬间眼眶立刻红了。
老夫人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小娃啊,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吗?”
阿尔娃可以在京墨面前毫无负担的装无辜,但是面对颤抖的父母,嘴里却说不出一个不字。
见状,两位老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父亲痛心疾首,“小娃,我从小就教你做人做事坦坦荡荡,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上要对得起国家,下要对得起人民,可你……”怎么都没有做到。
阿尔娃的父亲哽咽,“是我没有教好你,才让你误入歧途啊。”
他脊背微微佝偻,眼底积攒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一旁老妇人早已捂着脸低声啜泣,断断续续的哭声顺着光屏传过来
,一根根扎在阿尔娃心上。
阿尔娃喉咙堵的发涩,“对不起。”
“你好好配合调查,咱们争取从轻处理,你别怕,爸妈拼了这身功劳也不会不管你的,咱们只要活着就好。”
阿尔娃张了张嘴,问出了她藏在心底那个疑问,“你们明明都知道上次升职对我很重要,为什么不愿意帮帮我呢?”
“我熬了这么久,只差临门一脚。只要你们动用你们的人脉,递一句话,我就能稳稳上位,可你们为什么不愿呢?旁人都靠着家里铺路步步高升,为何我不能?”
“特权这条路一旦踏上去,心就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