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老谋深算。”帝福尼感叹。
阿尔娃的父母早上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进门就被坐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吓了一跳,浑身警戒。
安迪与维托对视一眼,动作默契地同时抬手,各自取出一张盖着鲜红官印的制式证件纸,平整摊开递到两位老人眼前,印章纹路清晰,官方标识一目了然。
安迪语气温和沉稳,刻意放缓语速安抚受惊的二老,“二位别害怕,我们绝非不速之客,今日登门只是想向你们核实几件关键事,麻烦二位配合我们调查。”
两位老人仔细核对完纸上的红章与官方文书,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紧绷的身体放松几分,迟疑着在沙发另一侧落座。
阿尔娃父亲眉头紧锁,率先开口,“你们想打听些什么?”
维托,“二位近期有没有听过邪教作乱,福利院牵扯人口拐卖的相关传闻?”
老人重重点头,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语气满是痛心,“略有耳闻,那群人简直丧尽天良,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安迪在一旁应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愤慨,一同痛斥邪教与拐卖团伙泯灭人性的恶行。
阿尔娃的母亲有些疑惑,“我们也只是听说过这些事情,但具体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如果你们是想了解这方面,那恐怕找错人了。”
找错人?不存在的。
安迪小迷你的道,“听说二位的女儿在第三十五所监狱上班,而且还是昨天才调过去的?”
“我想了解一下,她之前在第三警局上班不是前途更好吗,怎么忽然想换个地方?”
话音落下,俩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面前的这俩人既然带了正式文书来询问,显然不会闲谈不相关的事。
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男人还是回答道,“她之前说第三警局的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我们老了,所以想回家附近找个休闲点
的工作,也好照顾我们。”
维托继续问,“但是据我所知,阿尔娃小姐的过往履历十分优秀,之前还有机会晋升为副局长,还向您求助过,但是被二位给拒绝了,最后运气差了点,没被选上。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一直很努力的工作,争取各种机会。”
从种种事迹可以表明,阿尔娃绝对不是一个愿意放弃大好前途,甘愿调到一个清闲监狱当个普通职员的人。
从调查来看,她的野心已经刻入了骨子里,既然能让她做出这个决定,那就意味着背后会有更好的收益。
这话像块重石砸在两位老人心上,阿尔娃父亲喉结重重滚动,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挣扎,半晌才低声叹气。
“实不相瞒,我们当初也觉得不对劲。”老人声音沉了几分,眉宇间满是无奈。
“她当初争取副局位置失败,回家闷了好几天,我们本以为她顶多消沉一阵。谁知没过多久,就主动申请调去看守所了。”
“我们也问过她,但是她一口咬定局里办案压力太大,精神熬不住,说离家里近能多照看我们。我们想着最近确实不大太平,所以便没再多阻拦。”
阿尔娃的母亲不安的追问,“所以这和我们女儿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了?”
“狄克和雷克斯你们应该知道,他是一个是拐卖贩卖儿童的罪魁祸首,另一个与邪教打交道,拿联邦公民与虫族做实验。
我们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就将他们抓起来了,但是就在昨晚,他暴毙在监狱之中。”
“你们怀疑是我女儿做的?”老夫人难以置信中带着几分生气,“这不可能。”
“不只是怀疑,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安迪平静的说道,“就凭她忽如其来的调动,您是觉得真不可能,还是不愿意相信?”
维托,“不管如何,还请二位好好想想,她最近有没有跟谁接触,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两位老人沉默了,久久不说话。
“登门之前我们就知晓,二老当年是守护联邦的英雄,我们队长名叫京墨,来之前特意嘱咐我
们代他向二位问好。”
“队长说,二位一辈子心怀百姓,坚守公道,定然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更多的联邦平民落入魔爪,遭受难以想象的伤害。”安迪言辞恳切又郑重。
维托闻言,当即拿出便携终端,当着两位老人的面点开储存的影像资料。
屏幕上接连闪过几段残酷画面,狄克与雷克斯施暴虐杀受害者的监控片段。
被拐孩童无助凄厉的哭嚎录像,邪教秘密开展半人半虫改造人体实验的恐怖记录,最后定格在狄克、雷克斯二人中毒殒命的现场照片。
一段段影像看完,两位老人浑身抑制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