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帮你,不是狠心,是不想让你靠着父辈的功劳走捷径,想让你凭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往上走。”老爷子刚正了一辈子,本就看不起这种事,自然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折腰。
“可是规矩早就没人守了啊,爸爸。”
“全警署上下谁不在暗地里疏通关系?就你们死抱着老一套道理不肯变通,眼睁睁看着机会从我手里溜走!”
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如果我们帮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
阿尔娃脱口而出的就想说“当然”,但是不知为何,在看到母亲似乎能看透自己的目光时,一下子哑了火。
“这次我们能帮你,下一次或许我们也还有能力托举你,但是再往后呢,我们的力量就那么一点,等我们不能帮你的时候你会去找谁?”
“你了解你自己,我们也了解你,你的野心绝不会因此而止步,权利对于你而言就像是美味的毒药,一旦尝过就不可能放下。”
“一次捷径走通了,你会不会觉得靠门路成事来得更快更省力,往后但凡遇上一点阻碍,第一念头永远是找靠山、寻门路,再也不肯踏踏实实沉淀自己。”
听到自己母亲说的这番话,阿尔娃甚至没法否认,她太过于清楚自己愿意为了权利付出什么,就如同今天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