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高温弧光切入节点表面。角质层在等离子温度下气化,露出里面一团搏动的内核结构。
“爆破组件!”
四号机的驾驶员把预制的定向炸药包塞进切口。引信激活。
“退!”
五个人同时后撤。
爆炸。主节点从内部被炸成了碎块。生物碎片和黑色体液喷满了整个球形空间。
李铮没有停。他冲向第二个节点。等离子切割器已经过载了——光弧不稳定,明灭交替。
他不管了。切割器怼上去,能切多深切多深。
十二秒。
第二节点的表面被切开一道半米深的口子。不够深。但四号机又塞了一组炸药进去。
第二次爆炸。节点炸裂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还在渗出黏液,试图自我修复。
十五秒到了。
神经网络停止了抽搐。纤维束重新开始蠕动。但紊乱还在持续——就象一台死机后重启的计算机,系统还没完全加载完毕。
通信恢复了。
“主节点摧毁。第二节点报废。”李铮的声音在频道里带着粗重的喘息,“第三节点还有能量残馀,但聚焦腔充能时间被延后至少——”
他看了一眼HUD上苏婉远程推送过来的估算数据。
“——两个小时。”
频道那头,苏婉的呼吸声响了一下。
“两小时。够了。”
四个字。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四个字背后的东西——两个小时,足够东风完成三轮装填。足够鸾鸟号重新部署天基打击。足够把所有还没撤完的人送过双穿门。
两个小时就是一切。
然后李铮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一次,背景音变了。不是机甲警报。是一种连续的、沉闷的、像巨兽吞咽食物时喉咙收缩的挤压声。
“信道在塌。”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们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