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奢华的红木圆桌已经四分五裂,木屑散落一地。马三爷捂着喉咙,蜷缩在地毯上,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声。
。这种毒,见血封喉,入腹烂肠。
“三爷!”
周围的“千门七将”终于反应过来。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火将”老彪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暮阳的脑袋。
“敢动三爷!老子崩了你!”
“崩了我?”
李暮阳依旧坐在椅子上(虽然桌子碎了,但他身下的太师椅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判官,有人想玩火。”
【轰——!】
并没有任何预兆。
包厢的天花板突然被一股恐怖的热浪融化。一尊浑身燃烧着暗红烈火、身高两米五的钢铁巨人——【铁面判官】,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李暮阳身前。
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龟裂开来。
“吼!”
判官发出一声咆哮,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大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了老彪手中的猎枪枪管。
滋滋滋——
精钢打造的枪管,在判官掌心的高温下,瞬间变得通红、软化,最后象一根面条一样被捏弯、封死。
“这……这是什么怪物?!”
老彪吓得魂飞魄散,烫得扔掉了废枪,连连后退。
其他的几个“将”——负责色诱的“燕子”、负责偷窃的“脱将”,此刻也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那些江湖把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李暮阳站起身,绕过判官,走到奄奄一息的马三爷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这是从苗疆带回来的百草解毒丹)。
“张嘴。”
马三爷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张大了嘴巴。
药丸入口。
片刻后,马三爷停止了抽搐,脸上的青紫色开始消退,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谢……谢李爷不杀之恩……”
马三爷挣扎着爬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跪了。不是跪李暮阳的钱,而是跪他的手段。
狠。太狠了。
谈笑间下毒,挥手间招魔。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活阎王!
“都给我跪下!叫李爷!”马三爷对着身后那帮还在发愣的手下怒吼。
稀里哗啦。
千门八将,此刻齐齐跪倒在李暮阳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起来吧。”
李暮阳坐回椅子上,沉以默适时地递上一块手帕让他擦手。
“马三爷,我这人很公道。你想要我的棺材,我给你吃了颗珠子。现在咱们两清了。”
“接下来,谈谈生意。”
?别跟我说些道听途说的废话,我要干货。”
马三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挥退了左右,只留下心腹,压低声音道:
“李爷,这鬼棺……邪门得很。”
“它是半个月前,从黄河壶口瀑布的一处旋涡里冲出来的。当时正好被‘水门’(捞尸队)的人看见了。据说那棺材通体透明,象是水晶做的,但又不沉底,顺流而下,一直飘到了汉口。”
“水门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捞上来。结果……当晚就死了三个人。全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
“透明的棺材?”李暮阳眉头微皱,“里面有什么?”
马三爷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就是最邪门的地方。”
“那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栩栩如生、穿着白大褂、看起来象是在睡觉的女人。”
“白大褂?”沉以默忍不住插嘴,“古代有白大褂?”
“所以才说是鬼棺啊!”马三爷苦笑道,“而且,拜神会的人放出话来,说那个女人是他们的‘圣母’。现在整个江湖都传疯了,说谁能得到这口棺材,谁就能得到长生不老的秘密。”
“而且……李爷,您别生气。”
马三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暮阳,“我见过您母亲苏素的照片。那个棺材里的女人……和您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咔嚓。”
李暮阳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