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瓷片刺破了手指,鲜血滴落,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一模一样……”
李暮阳的眼神冷得可怕。
母亲五年前进了死人谷,留下了影象说去了崐仑。那这个黄河鬼棺里的女人是谁?
是母亲的遗体?
是克隆体?
还是……拜神会针对他布下的一个天大的陷阱?
“好。很好。”
李暮阳站起身,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马三爷,你做得很好。”
“我要参加三天后的鬼市大拍。给我安排一个位置,越显眼越好。”
“李爷,您是要……”马三爷试探着问。
“我要买下它。”
李暮阳整理了一下长衫,遮住了手腕上的纹身。
“如果买不到……”
“那我就抢。”
“送客。”
……
回到昙华林的凶宅时,已是深夜。
宅院里阴风阵阵,清风和明月两个小道士正在院子里烧纸钱,维持着聚阴阵的运转。
李暮阳径直走进后堂。
那口黑金古棺依旧静静地停在中央。
但他敏锐地发现,棺材表面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
“怎么回事?”沉以默也发现了异常。
“能量溢出了。”
李暮阳推开棺盖。
只见父亲李修远的身体,此刻正象烧红的烙铁一样发烫。他胸口的那颗古神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那种恐怖的热量正在一点点融化他那副“铁尸”之躯。
黑铁般的皮肤上,崩裂出了一道道血口,里面流淌的不是血,而是金色的岩浆。
“该死!我低估了神之心的霸道!”
李暮阳脸色大变,“父亲的身体虽然经过炼化,但毕竟是凡胎,承受不住神血的长期冲刷。再这样下去,他会炸的!”
“那怎么办?把心脏挖出来?”沉以默急道。
“不行!现在心脏已经和他的经脉长在一起了,挖出来他就真的死了。”
李暮
“必须降温!必须缝合!”
“我们需要一种极寒、极韧的材料,把他崩裂的皮肤和经脉重新缝起来,锁住那股热量。”
“冰……”沉以默想了想,“液氮行吗?”
“没用。那是物理降温,压不住神火。”
李暮阳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马三爷的电话。
“喂?马三爷。”
“李爷?您吩咐!”
“汉口这地界,除了你们千门,还有哪一门最擅长‘针线活’和‘冰寒之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马三爷有些暧昧的声音:
“针线活?
。那是天下至阴至寒之物,水火不侵,刀枪不断。”
“红楼……天蚕冰丝……”
李暮阳挂断电话,看向棺材里痛苦颤斗的父亲。
“看来,我还得去逛一逛这汉口的‘销金窟’了。”
他转头看向沉以默。
“沉警官,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干什么?”沉以默警剔地抱胸。
“去红楼。那种地方,带个女伴……比较象是个去砸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