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这位天下会的掌门人。
用一颗从扭蛋机里开出来的恶魔果实，把十佬之一按在了地上。
全程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的炁。
张楚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蔼等人，还有站在办公桌前，面色平静的风正豪。
张楚岚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些扭蛋出产的东西，真的正在改写所有的力量规则。
“风会长。”张楚岚的声音有点干。
风正豪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冰矛。
矛体在空中碎成冰屑，飘落在王蔼头顶。
“王老。”
风正豪蹲下身子，和跪在地上的老头平视。
“回去告诉十佬的其他人，天下会的事，天下会做主。”
“谁想打张楚岚的主意，先问问我手里这股力量答不答应。”
他拍了拍王蔼冻僵的肩头，站起来。
“送客。”
天下会的安保人员涌了进来。
五分钟后，王蔼、王并以及五个黑衣壮汉被架着拖进了电梯。
王并右臂上的冰还没化干净，他的惨叫声在整层楼道里回荡。
电梯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地面上的冰层开始缓慢消融，水渍沿着大理石的缝隙往四处蔓延。
风正豪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右臂。
冰冻果实的能力消退后，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轻微的寒意。
“风会长。”张楚岚走过来，表情复杂，“那个……多谢你了。”
“谢什么？”风正豪转身，“你是李老板的员工。”
“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客人。”
“客人的安全，是天下会的脸面。”
他从中山装内袋里摸出一只信封，递给张楚岚。
“这是我准备的引荐费。”
张楚岚接过来捏了捏，很薄。
他拆开看了一眼，差点没站稳。
五百万的支票？
“这……太多了吧？”
“嫌多你可以退回来。”
“不不不，不嫌多！一点都不多！”
张楚岚把信封火速塞进内兜。
“爸，你给他五百万，给我的零花钱才两万三。”
风莎燕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
“这能一样吗？”风正豪头也不回。
“……”
风正豪走回办公桌前，按下了桌面上的一排通信按钮。
“风总？”
“通知天下会内核层全员，半小时后三十八楼会议室集合。”
“议题只有一个，扭蛋的开发计划。”
他挂断通信，看着桌面上那三台便携扭蛋机。
“接下来。”风正豪的目光锐利而深沉，“我要让整个异人界都知道，力量的时代变了。”
张楚岚站在一旁，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内兜里的信封。
他忽然想起李昂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越深的水，养出来的鱼越肥。”
现在他开始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了。
……
DC宇宙，韦恩庄园地下。
蝙蝠洞的重建工程还没完。
墙壁上的裂痕被临时焊接的钢板覆盖着，头顶的岩层垂着几根摇摇欲坠的钟乳石。
之前反生命方程式爆发和达克赛德投影降临造成的破坏太严重了，全面修复至少还需要两个月。
托尼站在一台临时搭建的全息操作台前，手指在光屏上飞速滑动。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颗旋转的三维数据球体，球体表面闪铄着红蓝两种颜色的光点。
红色代表DC宇宙的能量频段，蓝色代表漫威宇宙。
但在球体的边缘，多了一簇极其微弱的金色光斑。
“就是这个。”
托尼放大了金色光斑，用光笔圈了出来。
布鲁斯韦恩站在他旁边，披着深灰色的睡袍……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怎么合眼了。
“贾维斯，分析这簇信号的来源维度。”
托尼的声音带着连续熬夜后的沙哑。
“先生，根据对达克赛德意识投影碎裂时进行了反向解析，这簇信号的频率与已知的DC宇宙和漫威宇宙均不匹配。”
“它来自第三个维度。”
“第三个维度？”布鲁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解析精度目前只有百分之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