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继续汇报，

    “但就现有数据判断，该维度的基础物理法则与我们存在显著差异。”

    “能量运行模式既非科技驱动，也非魔法或变异基因。”

    “最接近的描述是，某种以生物内息为载体的规则系统。”

    “内息……”布鲁斯咀嚼着这个词。

    托尼从操作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罐能量饮料，单手拧开灌了一口。

    “我在李昂那里见过几个用这种力量的人。”

    托尼抹了抹嘴，

    “就是那个穿海绵宝宝裤衩的大夏小子，还有个姑娘。”

    “他们的力量来源不是科技也不是魔法，李昂管它叫……炁。”

    布鲁斯靠在操作台边缘，双臂抱在胸前。

    他的思维在高速运转。

    “如果那个世界的力量能被利用……”

    布鲁斯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说引进过来？”

    托尼挑了挑眉。

    “达克赛德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意识投影被粉碎，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下一次他再来，不会只派一个投影。”

    布鲁斯走到全息屏幕前，调出天启星的概要分析文档。

    “天启星的军队至少有数十亿的类魔，还有达克赛德本人的欧米伽射线。”

    “我们目前的战力体系……缺口很大。”

    “缺口多大？”

    “如果达克赛德亲自来，我们最多撑二十分钟。”

    托尼放下能量饮料，面色凝重。

    二十分钟。

    这个数字不是布鲁斯随口说的。

    以蝙蝠侠的性格，他给出的评估永远留有馀量。

    也就是说，真实情况只会更糟。

    “所以你想去那个第三宇宙找帮手？”

    “不只是找帮手。”

    布鲁斯的目光落在那簇金色光斑上，

    “李昂在那个世界也有生意。”

    “他的扭蛋屋是个跨维度的销售网络。如果我们能接入他在那边的客户群……”

    “等等。”托尼举起手，“你是想通过李昂的渠道，让那个世界的异能者也添加对抗天启星的战局？”

    “可以这么理解。”

    托尼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布鲁斯，我问你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恩？”

    “你觉得李昂会让你这么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