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儿!!!是谁?!是谁杀了我孙儿?!不管你是谁,老夫以黑蠡部大祭司之名起誓,定要诛你九族!将你魂魄抽出,永镇蛊鼎,受万蛊噬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聒噪。”
谢御天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抬眸看了那虚影一眼。
双眸之中,似有星辰幻灭,宇宙初开的景象一闪而逝。
“啊——!”
虚影惨叫一声,瞬间湮灭。
谢御天并指如剑,凌空一抓。
“拘魂。”
乌岩淡薄模糊、充满痛苦恐惧的残魂,被拘出。
谢御天将其收入一个小玉瓶,递给白玉钏。
“他的魂魄,交由你们处置。是就此打散,还是以真火慢慢灼烧,令其承受百年炼魂之苦,以消心头之恨,你们自行决定。”
白玉钏颤抖着手接过玉瓶,紧紧握住,对着谢御天深深一拜:“多谢夫君……为我们姐妹,报此血海深仇!”
……
几乎同时,滇南黑蠡部洞府,“命魂殿”中。
“咔嚓!”“咔嚓!”
两声碎裂声,惊醒了看守的老巫祝。
他看向供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冲出大殿:
“不好了!家主!大祭司!少主人和岩蜥大祭司的命牌……碎、碎了啊!!!”
片刻后,洞府主厅。
“岩儿!!!岩蜥!!!”
乌蒙峒撕心裂肺的咆哮,震得洞府簌簌发抖。
他死死盯着手中两块碎裂的命牌,枯槁的脸上肌肉扭曲,双目赤红如血。
“查!给本座查!到底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岩儿!杀了岩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白玉钏:夫君,此情重,彼情重,朝暮相思路难通,恍惚风雨中。君意浓,妾意浓,何时共明月秋风,天涯亦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