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云海翻涌,室内却是一片暖融静谧。
紫檀香炉中袅袅升起宁神静气的青烟,与窗外透入的朦胧天光交织,氤氲出几分仙家气韵。
白家三姐妹并肩立于轩中,皆已换下之前沾染了血污的劲装,此刻穿着素雅的月白常服。
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只是三张俏脸上,都还残留着大仇得报后的释然、激动,以及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悲恸与疲惫。
谢御天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浩瀚云海,沉默片刻,方才缓缓转身。
目光扫过三姐妹略显苍白却难掩绝色的容颜,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钏儿,铢儿,锦儿,今日手刃仇敌,了结旧怨,你们做得很好。白家先人在天有灵,当可安息了。”
三姐妹闻言,眼圈又是一红。白玉钏强忍泪水,躬身道:“全赖夫君神威,妾身姐妹方能报此血海深仇。夫君大恩,妾身姐妹永世不忘。”
“你我之间,何须言此。”
谢御天摆摆手,话锋却是一转,神色也肃然了几分,
“只是,经此一役,为夫也看得分明。你们的修为根基,虽因我平日指点与丹药调理,比之常人稳固许多。
但实战应对,尤其是面对黑蠡部这等诡谲阴毒的手段时,仍显不足。
临敌经验、应变之能、对自身力量的掌控,都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
他顿了顿,看向三姐妹:
“你们可曾想过,若今日没有为夫在场,单凭你们三人,对上那乌岩及其手下,纵然能胜,又将付出何等代价?
白家血仇方报,你们便是白家仅存的血脉与希望,为夫断不能再让你们身陷险境。”
白玉钏三姐妹闻言,皆是娇躯一震,随即俏脸上浮现出羞愧与后怕之色。
她们回想起方才战斗的凶险,若非夫君及时出手,大姐险些被那淫贼所辱,自己二人也几次遇险……确实如夫君所言,她们的修为,还远远不够!
“夫君说的是。”白玉钏低下头,声音带着自责,“是妾身姐妹无能,累夫君忧心了。不知……夫君可有良策,能助妾身姐妹尽快提升修为?”
白玉铢和白玉锦也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期盼与坚定。
她们深知,只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守护彼此,不再成为夫君的拖累。
甚至……有朝一日,能真正与夫君并肩,面对更广阔的世界与可能的风雨。
谢御天看着三姐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信任,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中带着几分温柔,几分戏谑,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良策么……自然是有。”
他缓步上前,走到白玉钏面前,低头凝视着她那双犹带泪光、却清澈坚定的美眸。
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而且,此法对你们而言,或许……还别有一番妙处。”
白玉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莫名有些发热。
她与谢御天早已有过夫妻之实,自然不似未出阁的少女那般懵懂,但夫君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还是让她心头泛起涟漪。
她垂下眼帘,轻声问道:“敢问夫君,是何妙法?”
“此法……”谢御天忽然伸手,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与后背,微微一用力,竟是将猝不及防的白玉钏打横抱了起来!
“呀!夫君!”白玉钏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瞬间埋进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却也让她脸颊飞红。
她早已不是初次与夫君这般亲密,但白日里、还是在妹妹们面前被这样抱起,还是让她羞赧不已。
旁边的白玉铢和白玉锦也吓了一跳,但随即,两姐妹对视一眼,俏脸上同时飞起红霞。
但眼中却并无惊惶,只有了然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娇羞和期待。
她们也早已是谢御天的人,自然明白夫君口中的“妙法”意指为何。
想到那能令人修为精进、神魂交融的玄妙滋味,两女心中又是羞涩,又是隐隐的欢喜。
谢御天抱着轻盈温软的娇躯,低头在她泛着粉色的耳垂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此法,便叫做——‘灵犀双修,乾坤和合’。”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惹得怀中的玉人儿轻轻一颤。
“双修……”白玉钏声音细若蚊蚋,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她自然知晓双修之道,亦曾与夫君如此修炼过,深知其中妙处。
只是此刻被夫君如此直白地说出,还当着妹妹们的面,实在让她羞得抬不起头,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