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主要把你们……统统炼成毒傀!日夜折磨!”
他猛地看向谢御天本体,嘲讽道:“怎么?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躲在女人身后,让一个分身出手?现在本少主神功大成,有本事你再接我一招试试?!”
谢御天终于抬眼,正眼看向这状若疯魔的怪物,眼神中只有厌恶与怜悯。
“井底之蛙,也配谈神功?”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乌岩,轻轻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光华璀璨的异象。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按。
然而,在乌岩的感知中,却仿佛整片天穹都塌陷了下来!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浩瀚如星海、厚重如大地的恐怖力量,无视了他暴涨的邪力,无视了他周身的护体毒罡,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不——!!”
乌岩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绝望的嘶吼,周身暴涨的邪异血光便轰然破碎!断臂伤口再次炸开,血如泉涌。
体内那强行吞噬而来的、驳杂暴戾的力量瞬间失控,疯狂反噬!
“噗!噗!噗!”
乌岩全身毛孔喷射血雾,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眼中疯狂血色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
苦修多年的邪功根基,寸寸崩裂,修为飞速流逝。
仅仅一掌,轻描淡写,便将施展禁术、实力暴涨的乌岩,打回原形,且废其全身经脉,碎其周身骨骼,修为尽毁,只留下一口气,承受着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
谢御天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他转身,看向早已看得呆住、美眸中异彩连连、又带着深深震撼的白家三姐妹,声音缓和下来,却带着沉痛:
“钏儿,铢儿,锦儿,当年白家突遭大难,二房狼子野心固然是主因,但背后真正的推手与主谋,正是这黑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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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觊觎钏儿你的‘玄阴灵脉’,意图将你掳走,作为这畜生的修炼炉鼎。
白家二房,不过是他们手中一把趁手的刀,事后也被他们用蛊毒暗中控制,最终沦为弃子。
你们父母之仇,家族之恨,根源在此。”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三姐妹耳畔炸响!
她们一直以为仇人是二房那些忘恩负义的族人,却万万没想到,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歹毒强大的黑手!
而目标,竟然就是大姐白玉钏!
想到父母惨死,家族凋零,自己姐妹颠沛流离,险些落入魔掌……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她们所有的理智!
“畜生!!!”
白玉钏第一个发出泣血般的悲鸣,双目赤红,泪水奔涌,死死盯着地上如同烂泥的乌岩。
白玉铢和白玉锦也瞬间泪流满面,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
“他,还有一口气。”
谢御天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乌岩,
“你们的仇,你们的恨,当由你们亲手了结。用你们觉得最解恨的方式。”
乌岩吓得魂飞魄散,嘶声求饶:“不……不要杀我……我爹是黑蠡家主……你们杀了我……巫族不会放过你们……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白玉钏已经一步踏前,玉足狠狠踩碎了他完好的左手手腕!
“咔嚓!” 骨裂声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三姐妹如同三只被彻底激怒的雌豹,围住了地上这滩烂泥。
没有动用兵器,没有使用华丽的法术,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宣泄着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血海深仇。
白玉钏指尖凝聚乙木灵气,如同最精巧又最残忍的刻刀,缓慢切割他的皮肉。
白玉铢强忍恶心,将找到的诡异蛊虫塞进他被挖出的眼窝、划开的伤口。
白玉锦则拿着淬毒匕首,一刀一刀切割。
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凄厉,渐渐变得嘶哑微弱。
一个时辰后。
当三姐妹终于停手,踉跄后退,相互搀扶时——
乌岩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具被剔得干干净净、泛着惨白光泽、布满了细微划痕与啃噬痕迹的完整骨架。
血肉、内脏、眼球、舌头……所有软组织,都消失了。
骨架的姿势,还保持着死前极致的痛苦与扭曲。
就在乌岩彻底断气的刹那,他怀中一块黑色玉牌“咔嚓”碎裂!
浓郁黑光爆发,一道模糊的、散发着强大阴冷气息的虚影骤然凝聚!
是一个看不清面容、身着古老苗巫祭袍的老者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