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战士率先发难。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在足下崩碎,整个人如一道黑箭射出,径直杀向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身后金光大作,王之财宝瞬间洞开。
数十把宝具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把都带着足以轰杀英灵的威力,封锁了狂战士所有的前进路线。
然而,狂战士竟不闪不避。
他手中的三叉戟舞成了一团黑色旋风,用纯粹的暴力与技巧迎击对方的宝具暴雨!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响彻夜空,火花在空中不断炸开!
那些足以开山断石的宝具,竟然被狂战士凭借蛮力一一磕飞,甚至有几把被他直接用手抓住,反手掷回给了吉尔伽美什!
“什么?!”吉尔伽美什瞳孔微缩。
这个疯狗的武艺,竟然能在那狂乱的精神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如此高效吗。
他冷笑一声腾空而起,落在了半空中浮现出的,名为维摩那的黄金辉舟之上。
这艘以水银为燃料,以太阳水晶为动力的光辉之舟,像征着万象之王的高贵和神圣。
吉尔伽美什试图通过高低差来碾压狂战士。
而另一边,地面战场。
“喝!”
迪尔姆德身形如电,必灭的黄蔷薇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直刺飞鸟心脏。
这一枪快若奔雷,且带着不可治愈的诅咒。
飞鸟脚下瞬步发动,身形在毫厘之间侧移。
嗤!
黄色的枪尖划破了他死霸装的袖口,带起一缕布条。
“好快!”
飞鸟心中称赞。
这枪兵的速度和技巧,比起那晚在废墟中时更加凌厉了。
显然,那晚他因为顾忌主君的安危,加之内心尤豫才有所保留,此刻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一击不中,迪尔姆德手腕一翻,另一只手中的红色长枪紧随其后,横扫而来。
这把枪能切断一切魔力流动,是所有魔术师和依靠魔力强化自身的从者的克星。
飞鸟深知这把枪的厉害,整个人再次向后跃出数米。
“只会逃跑吗?复仇者!”
迪尔姆德得势不饶人,双枪连点如影随形,死死咬住飞鸟。
“逃跑?不,这是战术。”
飞鸟在密集的枪影中左突右挡,虽然看似狼狈,但他的脚步始终未乱。
他在适应英灵的战斗节奏,特别是想体会灶门堇的魔力提升后,自己魔力消耗该如何平衡。
“但既然你这么着急....”飞鸟猛地停下脚步,不再后退。
面对迪尔姆德刺来的双枪,他双手握刀:“我也差不多该进攻了!”
“裂空!”
在狂战士那边状态不明朗之前,最好不要太过消耗魔力。
这种纯粹的剑技与肉体力量的结合,一样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飞鸟手中的斩魄刀划出一道狂暴迅猛的斩击,那是他在无数次斩鬼中磨练出的技巧。
铛——!
刀锋精准地卡在了双枪的交汇点,巨大的力量爆发,竟硬生生地将迪尔姆德逼退了数步。
“力气真大啊......”迪尔姆德眼中闪过凝重。
这并非依靠魔力驱动的技能,而是纯粹技艺的巅峰。
看来对方御主的实力有所提升,彻底让这个复仇者解开了束缚。
正合我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与枪影交织撞击,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河滩战场打得热火朝天之时。
“老师,暗杀者已经锁定了位置。”
言峰绮礼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在通信魔术中响起:“复仇者的御主,那个名为灶门堇的少女,正躲藏在距离战场五百米外的一处废弃排水管附近。”
“而狂战士的御主,则藏身于不远处的桥墩阴影里。”
“很好。”
远坂时臣站在远处的高楼顶端,手中握着那根红宝石手杖,嘴角挂着大局在握的微笑。
“英雄王和枪兵已经成功牵制住了两个从者。”
“现在,是魔术师的回合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推着轮椅,眼神阴鸷如鹫的男人。
“肯尼斯卿,那个女孩就交给你了。”时臣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她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但考虑到复仇者的诡异,还请务必小心。
“哼,不用你多嘴。”
肯尼斯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在他身后,一大团银色的流体月灵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