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大桥下,未远川河滩。
这里平日里是市民散步的好去处,但今晚,这里已经被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幕所笼罩。
那是教会布下的强力结界,闲人驱散与认知阻碍的双重叠加。
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拥有魔力的普通人
河水静静地流淌,倒映着天空中那轮被乌云屏蔽了一半的月亮。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室息的魔力因子,连风都厚重了不少。
河滩的一侧。
四道身影如雕塑般伫立着。
最前方,是身穿黄金甲胄,双手抱胸,一脸傲慢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在他左侧,是手持双枪,面色凝重的枪兵迪尔姆德。
另一边,则是驾驶着神威车轮,虽然有些无奈但依然气势磅礴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以及手持无形之剑,神情严肃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四位英灵,四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让普通魔术师瑟瑟发抖的恐怖威压。
准确来说,今晚真正要战斗的只有枪兵和弓手及其御主,但教会还是以四家的名义发出了讨伐令。
另外两位英灵虽然也还是来到了现场,但并没有打算遵循教会的指令,只为了见证这一场战斗的结局。
在他们身后稍远处的阴影里,各自的御主也在紧张地注视着前方。
言峰绮礼如幽灵般潜伏在暗处。
韦伯躲在伊斯坎达尔的战车里瑟瑟发抖。
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则隐蔽在树林中。
远坂时臣优雅地站在高处,俯瞰战局。
而身体还未痊愈的肯尼斯,则在时臣身边推着轮椅,眼中满是怨毒的快意。
他的未婚妻索拉自从被那充满恶念的一刀捅伤后,就已经神志不清,这会儿正呆呆地歪在轮椅内。
这也让肯尼斯的怒火一天比一天旺盛,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哼,真是让本王久等。”
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夜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那个杂种该不会是吓破了胆,不敢来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本王可就要下令直接轰平那个虫窝了。”
“稍安勿躁,英雄王。”
迪尔姆德擦了擦手中的长枪,目光看向河对岸的黑暗:“那人很强,绝不是懦夫。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嗬,你也知道什么叫做强?”
面对英雄王的揶揄,迪尔姆德并未反击,只是不悦的皱了皱眉。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复仇者能和主君解开误会,而不是在这种情绪下战斗。
“来了。”
一直沉默的伊斯坎达尔突然开口。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河对岸。
哒丶哒丶哒。
沉稳的脚步声穿透了夜色,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两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踏上了被月光照亮的河滩。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黑色死霸装,腰间佩刀,将双手揣在袖中,神色从容的飞鸟。
而在他身后半步,是浑身缠绕着黑气,手持漆黑三叉戟,如恶鬼般狰狞的狂战士。
只有两个人。
面对着具有绝对优势的四位英灵,他们没有丝毫的退缩。
“哟,都在啊。”
飞鸟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对面的豪华阵容,最后落在了一脸傲慢的吉尔伽美什身上。
“这阵仗......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哼,居然真的敢来。”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莫名的恨意涌上脑海。
身后的金色波纹瞬间张开,无数宝具探出头来,闪铄着森寒的光芒。
“作为贱民,这份去死的勇气倒是值得称赞。不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按照计划,他会去解决狂战士,由枪兵来解决飞鸟。
至于那个诅咒....时臣那废物还没找到破解之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一阵豪迈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既然复仇者已经应邀而来,那馀也该回到自己的看台了!”
轰隆隆——!
雷鸣般的车轮声响起。
一直处于数组侧翼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突然猛地一拉缰绳,拉着神威车轮调转了方向,径直驶向了河滩旁的一处高地。
“喂!骑乘者!你要去哪里!”
迪尔姆德耍了个枪花,不悦地问道:“临阵脱逃吗?
”
“脱逃?不不不,相貌不错的小哥,你搞错了。”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