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忠诚的猎犬般徘徊在他身侧。
“虽然欺负小女孩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这都是那个复仇者的错。”
“我会让那家伙知道,践踏埃尔梅罗家尊严,伤害索拉的代价...
17
肯尼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看来又是飞鸟的职阶被动在作崇。
“那么,间桐家的堕落之徒,就由我来清理。”时臣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如果不是考虑到樱的原因,他其实更倾向于突袭间桐家宅邸的战术。
两人分兵两路,迅速滑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言峰绮礼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将索拉托付给暗杀者的一具分身后,身影也随即消失。
废弃排水管附近。
这里是河滩的一处死角,杂草丛生,巨大的水泥渠道横亘在草丛中。
灶门堇正蜷缩在渠道的阴影里,紧张地注视着远处河滩上那光怪陆离的战斗。
“好厉害...
“”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种大地震颤的感觉,以及空气中传来的恐怖压迫感,依然让她心惊肉跳。
飞鸟先生正在和那样的怪物战斗吗?
堇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这是她目前唯一的武器,虽然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显得有些可笑。
“小堇,别怕。”
在她身边,母亲晴里紧紧护着她,那只特殊的右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如果有危险,妈妈会保护你的。”
晴里的声音虽然在颤斗,但也透着一股坚定。
就在这时。
沙沙沙...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前方的草丛中传来。
那是某种物体拖过草地的声音。
“谁?!”
晴里猛地站起身,将堇护在身后。
右眼银光大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哼,反应倒是挺快。”
一个阴冷傲慢的声音响起。
草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肯尼斯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母女俩的视野中。
在他身后,那团巨大的银色水银球正悬浮在半空,不断变换着型状,反射着冰冷的月光。
“你......你是那个.....
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那是那晚在居民区,被飞鸟先生重创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