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营垒里,无数的将士,还在继续的忙碌,调兵遣将。
今天,龙旗竖起来了,就是朱皇帝莅临常德城。
这是第一场大战,谁都不敢马虎大意,更不敢三心两意。
别看,冲锋陷阵的将士,就马鹞子一个营,三千将士,再配一千新兵,丁壮,民夫。
但是,打配合的军队,就有不少的。
西山东侧的山坡上,就有二炮司,整整两千将士,还有五六百民夫丁壮。
同时,朱皇帝还抽调了亲卫营的抬枪手,用于压制城墙上的清军火炮点。
还有,老辣的刘玄初,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他看中了重车营,也就是常金印的重偏厢车营,那可是好东西啊,进攻防守的利器啊。
此时此刻,主将常金印,
“快快快”
“都他妈的,动起来”
“所有的工匠,车夫,再检查一遍”
“轮子,木屏,盾甲,鹿角,炮口,都他娘的,好好检查一遍”
“尤其是盾甲,给老子捆结实了,要双层,全部用双层甲板”
“不够的,就去拿备用的,再不够,就去借用重盾”
“还有,轮子,再好好检查,别他妈的掉链子,半道上跑不动了”
“嘭嘭嘭”
吼声如雷,左拍拍,右踹踹,身穿魁梧的老武夫,当真不放心自己的重厢车啊。
重厢车,不仅仅是车身的重量,上面还要放火炮,几层重盾甲板,增强防护力。
所以说,随便搞一搞,这个重偏厢车,就上千斤了。
这时候,对于车轮子的要求,那就不是一般的要求了,必须要耐操啊。
更恐怖的事情,这个重车,是用人力推拉的,至少需要五个民夫丁壮,才能搞的动。
当然了,也可以用牲口,驮马,牛车。
但是,这是战场啊,火炮一炸,什么牲口都吓跑了,自己先乱了阵脚。
“锵铛”
检查的差不多了,后面的火炮,也打了两刻钟。
老武夫常金印,这个常遇春的后代
“兄弟们”
“今天,本将告诉你们”
“都他妈的,一个个的,给老子记住了”
“这一仗,咱们运气不好,不是主攻,吃不上大肉”
“但是”
“咱们的重厢车,也抢了一个好彩头,能喝点汤水”
“陛下的龙旗,就在西山上,陛下正在看着咱们”
“一刻钟后,就是咱们重厢车营,第一次正式亮相”
“老子,在这里,要告诫你们”
“今天,谁他妈的,胆敢掉链子,搞事情”
“老子的大砍刀,可认不得他,也要尝一尝他的血浆子,好不好喝”
“吉士英”
“末将在”
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武将,二三十岁的样子。
顶盔掼全甲,腰挎大砍刀,猛的站出来,单膝跪地,吼声如雷。
“就你了”
“今天,就你带队了”
“带上一百辆战车,去配合金吾卫的兄弟”
“好好打,好好驾车,给老子争气点,别跌份了”
啪啪啪的,跳下战车的常猛将,身轻如燕,又重重拍了几下,自己的心腹爱将。
这个吉士英,可是常猛将,在贵阳老家带出来的老兄弟啊。
今天,是重车营的第一阵,肯定要打出彩头来,更要交给自己的心腹啊。
心腹的好处,很多的啊。
既能保证听话,有了战功,也不会便宜别的人啊。
至于,旁边的副将李起风,脸色顿时阴下来的老武夫,那就呵呵了。
这个老杀胚,降将出身,是降将清狗子,高雷廉总兵栗养志的旧将。
够狠的啊,为了活下去,直接干掉栗养志,高举头颅,妥妥的卖主求荣啊。
这种人,常金印私底下,打听过往以后啊。
都他妈的,忍不住的,颈脖子发凉,睡觉都要睁一只眼,害怕割了脑袋。
“嘭嘭嘭”
就在这时,旁边又来了一波将校,对着厚重的偏厢车,就是一顿重锤猛踹。
为首的粗狂猛将,就是
“常将军”
“这他妈的,可是好东西啊”
“哈哈哈”
“工匠营,牛逼啊,能搞出这种大杀器啊”
“啪啪啪”
“老常啊,这是几层盾甲啊,太他妈的结实了”
“哈哈哈,多谢了啊,今天托你的福,躲在你们身后”
一边大声夸赞着,又一边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