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常金印的厚重肩膀,啪啪啪的,用力拍了几下,随口感谢了几句。
军人嘛,都是武夫丘八,没那么多的弯弯道道,客气啥的。
大家都是一营的主将,认识不认识的,都假装亲热了,军中好袍泽啊。
如今,马上就要大战了,重偏厢车,可是好东西啊。
别说这个常金印,他的重车营,第一次上战场。
他魏豹的金吾卫,改编成立以来,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啊。
这时候,有了这个重厢车,亲卫营的将士,就能减少大量的伤亡,好处太多了。
“哈哈哈”
同样是猛将的常金印,受宠若惊,眼眸里全是惊喜。
抬起粗壮的大铁手,跟着勾肩搭背的,拍肩膀啥的,发出畅快的嚎叫声。
“魏将军,豹爷啊”
“你啊,太客气了啊”
“别说了,这还是陛下的旨意啊”
“即便是没有旨意,老常该做的,那都是必须的”
“大家同朝为将,豹爷的事,金吾卫的事,就是俺老常的事”
好话说尽,有心结交魏豹的常金印,当真是哥俩好啊。
出来混,都是军队里的丘八,哪一个不是人精,多个朋友,多条路子。
魏豹啊,大名鼎鼎的豹爷啊。
很能打的,超勇的,随身拎着大斧头,一看就是猛将悍将的类型。
这个老武夫,是朱皇帝的第一批战将,岷王府的潜邸大将,妥妥的从龙大功臣。
做过第一任骑兵营大将,现任皇室亲军之一,金吾卫的主将,手握4千精锐之师啊。
这种军头,皇帝的亲信,谁不想巴结一下,结交一下啊。
常金印,来自贵州,以前是跟着皮熊混的。
现在,他已经收到了消息,降爵的皮熊,卧榻在床,时日无多了。
可以说,他们这帮贵州人,本就是没啥靠山,以后更不行了。
这时候,管它啥的呢,能结交一个是一个,有枣没枣的,先顶上再说吧。
“啪啪啪”
半晌后,沉思了一会儿。
老武夫常金印,又重重的拍了拍重厢
“豹爷,放心吧”
“这是重型偏厢车,加重加厚的,两千多斤呢”
“看到了吧”
“上面的木屏,也是加重加厚的”
“前后两侧,加了三层盾甲,中间的更是钢板”
“呵呵”
“防炮的话,本将不敢保证,那玩意太恐怖了”
“普通的散弹,鸟铳,弓弩,一丁点问题都没有”
“工匠营,都测试了好几回”
“嘭嘭嘭,放心吧,放心用吧,放心射你们的鸟铳,抬枪”
勾肩搭背,拍拍肩膀,又揉揉肩,常金印对自己的战车,有极度满意的自信心。
明朝的战车,从中后期开始,就大规模使用了。
其主要功能,就是为了在战场上防守,能扛住骑兵的冲击,鸟铳和弓弩的射杀。
更何况,朱皇帝为了东征北伐,还特意增加了车营,加固了屏风的盾甲防护能力。
当然了,再强悍的盾甲,也扛不住火炮的轰击。
尤其是红夷大炮,糜烂数里,谁碰谁死啊,一发入魂,众生平等。
“呵呵”
魏豹对于常金印的热情,没任何的反感,呵呵微笑着,眼睛却是没有离开重厢车。
“那就好,那就好”
“有这个防护力,就够了”
“呵呵”
“只要冲过去,冲到清狗子的营寨前面”
“城头上的清狗子,也都在抬枪的射程之内”
“呵呵”
“到时候,清狗子的火炮,就不是他们说了算啊”
遥望对面的常德城,豹爷的豹眼环目,寒光闪闪,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煞气。
放眼望去,城墙上的清军,正在苦苦挣扎,遭受二炮司的火炮压制。
魏豹也是老武夫了,经历了不少大战死战,当然看得懂。
再强大的守城炮,能安放在城墙上,数量总是有限的。
外面的明军,二炮司的火炮数量,肯定远远超过城头上的清军。
以前,二炮司的镇虏将军炮,仅仅几百斤,威力太小了,即便是数量众多,也无法压制守军。
现在,不一样了,几十上百门,灭虏和灭清将军炮,都是千斤,一两千多斤的重炮。
所以说,常德城的城墙,才会被轰的稀巴烂,坑坑洼洼的。
但是,只要炮战停下来,一旦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