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草莓果酱的舒芙蕾松饼蓬松柔软,很轻易就能勾起人的食欲。
照片角落不算显眼的位置摆着的立牌上折射出购买松饼的人的身影。
他像是精心打扮过一样,发丝散落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俊美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直勾勾的看着立牌的方向。
明明只是隔着照片,绘里却莫名有一种在和他对视的感觉。
“……”
她和他本来就不熟,会私下见面也是各有所求。
没有闲聊的必要,粗略的扫了一眼,绘里就移开视线,退出和他的聊天界面。
无聊的翻起社交账号,打发等待的时间。
“好久不见,月见。”
有人走到桌前,挡住了光影。
绘里从手机上收回视线,抬起头看去。
入眼的金发让她有些生理性厌恶。
她拧着眉头,连伪装都懒得,嫌恶的移开视线。
“脾气变大了。”
禅院直哉十分自然的在绘里对面坐下,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绘里,末了扬起下巴,带着惯有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审判。
“五条家没教过你规矩吗?”
绘里不想搭理他,全当没听到,垂头去看新进的消息。
是狗卷棘发来的。
在他的消息下方乙骨忧太一同发来的信息被她自动忽略。
金枪鱼蛋黄酱:上次玩的游戏出续作了。狗狗探头.jpg。
金枪鱼蛋黄酱:看这个!超级无敌金枪鱼蛋黄酱饭团![图片][图片]。
绘里极轻的勾了下嘴角。
寡言的咒言师私下里竟然是冲浪达人的反差还蛮可爱的。
她认认真真的打字准备回复。
“和你说话没有听到吗?”
“真是的。”
屏幕被探过桌面的手挡住,捏住一角,尾音上扬的奈良腔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悟君到底有没有好好教导你。”
“男人说话的时候要侧耳聆听,做出恭顺的姿态,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绘里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眸光冷淡的落在禅院直哉身上,又移开看了一圈。
因为是工作日的关系,咖啡店里没有什么人。
店员在前台偷摸的支着脑袋打瞌睡。
很适合教训一些不听话的臭虫杂鱼。
“禅院先生。”
绘里抽出手机,倒扣在桌上。
“说过要叫直哉大人吧?”
终于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的禅院直哉冷嗤,不满的审视着绘里。
“总是学不乖的女人可不会让男人喜欢。”
“像悟君那样强大的男人,早晚会对你失去兴趣。”
“……”
绘里有点火大,搭在裙子上的手微微下移,压在腿侧。
目光阴郁的落在他的颈动脉处。
思考着要是直接把他杀了,是会上人频还是畜牲频道。
“这样。”
那张聒噪的嘴还在喋喋不休,高高在上的发表着标准的恶臭禅院家思想。
自以为是的把绘里归为弱势无能的废物,把预想当成了现实,认为她是早晚都会被五条悟抛弃的可怜虫,施舍般的抛出榄枝。
“你叫我一声直哉大人,叫的好听了,悟君抛弃你后,我勉强可以不计较你之前跟过悟君,把你收为我的侧室。”
“好吵。”
绘里拔出匕首,指腹压着匕刃摩挲了一下。
“什么?”
禅院直哉愣了一下,没想到记忆中那个一向怯懦的少女竟然敢这样说自己。
他皱起眉头,有些新奇的打量着绘里。
“悟君果然和传言一样纵容你。”
“难怪想见你一面,都…”
“真的好吵。”
绘里的耐心一向不是特别好。
特别对方还是在她必杀榜名单上高挂了半年多的人。
她打断他的话,微微勾起嘴角,朝他笑了一下。
“禅院家的习俗真奇怪。”
“你在…”
禅院直哉皱起眉头,刚要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就被匕首贯穿,狠狠地钉在桌子上。
与剧烈疼痛一起袭来的是馥郁的甜香,出于本能发动的术式被干扰中断。
奇异的爽感催生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渴求,可手掌又明明白白的在痛着,经脉喷张,血液迅速流失的疼痛。
禅院直哉闷哼一声,额头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这…”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