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有避开她的视线,温顺的顺着她的力道看向她,很认真的点了下头。
“哈?”
绘里愣住。
淡淡的荒谬和不可置信让她松开了他,后退两步。
“只要绘里高兴,不要…”
乙骨忧太小心的靠近一步,又在她的视线下生生止住脚步,恭顺的垂下头,声音又轻又坚定。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在示弱。
绘里几乎是瞬间意识到这一点。
她烦躁的咬着唇,郁郁的盯着他。
这算什么?
送上门来让她欺负?
真欺负他了,不会转头和悟告状吧?
“绘里。”
乙骨忧太小声地叫她的名字,含混着的尾调莫名缱倦和低哑。
他克制着不敢去看她,生怕眼神会暴露出他低劣又阴暗的想法和欲望。
哪怕是深呼吸了好几次,再开口时还是带着几分古怪兴奋导致的颤意。
他努力的放低姿态,做出柔弱无害很好欺负的模样,病态的向她发出请求。
“不高兴的话,就用我撒气吧。”
“我会很听话的。”
“……”
绘里沉默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深夜的公路太安静了,连细小的虫鸣都能听得很清晰。
就在乙骨忧太绝望的以为这样都没办法让她多看自己一眼,没办法更靠近她一些时。
绘里说话了。
“好啊。”
他猛地抬起头,惊喜让他下意识睁圆了那双略略下垂的狗狗眼。
“这可是你说的。”
绘里毫不掩饰的恶劣笑着,朝他伸出手,命令式的语调。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