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不能伤害普通人。
但这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是他想先伤害她的。
既然如此,她稍微做的过分那么亿点点,简简单单折断他的手脚,打断他的几根肋骨也没问题吧?
她会好好把握好分寸。
会让他好好感受痛苦,绝对绝对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
绘里漫不经心的想着,为即将施加的暴行而兴奋,笑容都变得更甜美。
“来,叔叔给你开门。”
‘砰’!
车门被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压上,砸出一声巨响。
男人被反弹的力道震的虎口发麻,回过神看清是谁后,立马破口大骂。
“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的车可不搭男人!滚一边去,小心我揍你…”
站在绘里和车门之间的乙骨忧太抬起眼,平静的看向他,像在看会动的尸体,冷漠的压迫力让人胆颤。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成功让男人止住谩骂,十分从心的缩着肩膀,哆嗦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
他咽咽口水,努力想撑起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我不知道她有伴。”
“如果知道就不会…”
“乙骨。”
绘里低声开口,两人一同看去。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冷冷的看着乙骨忧太,声音很冷。
“你什么意思?”
“抱歉。”
面对绘里时,乙骨忧太刚才的强势阴郁感瞬间消散不见。
他抱着刀盒,手足无措的想解释的模样可怜又孱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绘里,我只是…”
男人愣愣的看着他突然的变脸,正想感叹这年头大家都是戏精。
清甜的香甜随着微风拂过,他几乎是本能的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手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定神看去时,才发现他的手掌被突然靠近的黑发少女狠狠地用匕首贯穿,钉在窗沿上。
“啊!!!”
“我的手!”
“只是什么?”
绘里的脸上溅上零星的血点,面无表情的转动匕首,在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中,讥诮的补充完他未尽的话。
“想保护我?”
“少来恶心人了。”
她嗤笑着,反抓住匕首拔出,朝男人的脖颈划去。
吵死了。
干脆直接杀了算了。
“绘里。”
手腕被人抓住,绘里不耐烦的掀起眼皮。
乙骨忧太不自觉轻轻摸索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努力的扯出一个笑。
“我没有那个意思…”
绘里正在气头上。
好不容易有出气筒送上门,还要被干涉。
他凭什么管她啊?
绘里越想越生气,睁圆了眼瞪他,满是厌恶,一字一句的骂。
“放开!”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她从来都不是会乖乖站在原地等待别人庇佑救赎的角色。
以前不是。
现在更不是。
连五条悟都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乙骨忧太凭什么觉得她是需要他保护的废物?
就因为他是特级?
区区一条狗,少自说自话了。
绘里越发不耐,拔高了声音呵斥他。
“滚开!”
“我没有觉得绘里是需要…”
乙骨忧太眼睫颤抖瞬,慌乱的想解释。
“妈的!”
痛的呼吸都困难的男人,趁机猛踩油门,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谩骂。
“两个神经病。”
小汽车疾驰而去。
送上门的出气筒被吓跑了。
绘里的气的恨不得捅乙骨忧太一刀。
她猛地靠近他,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盯着那张阴郁俊秀的脸。
“乙骨。”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无视你了。”
“为什么你非要…”
她用力将他拽到和自己齐平的位置,咬牙切齿的。
“像条甩不掉的贱狗一样凑上来。”
明明是他先抛下她的吧?
每次只要看到他就做出那副被丢弃的可怜样是什么意思?
绘里收紧手,沾上血迹的手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低下头,讥诮的问他。
“怎么?一见到我就控制不住想摇尾巴,就这么想继续当我的狗?”
“嗯。”
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