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伏黑惠臭着脸拉开门。
“这么晚你不…”
柔软的身体撞入怀中,刚刚还在梦中出现过的清甜香气真真切切的缠绕上来,腰被紧紧搂住。
半夜被吵醒的起床气在这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极速跳动的心跳。
“惠。”
低软委屈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伏黑惠堪堪回过神,少见的慌乱。
“喂…”
“你干什么?”
他下意识去拉紧紧抱着自己的人。
“抱一下怎么了?”
绘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死抱着他不松手,相当理直气壮。
“好歹我也是…”
“你要是敢说那个词,我就把你丢出去。”
不太好的记忆浮现出,伏黑惠黑着脸,捏住她的手臂威胁。
“前辈有什么不能说的?”
绘里瘪瘪嘴,不高兴的反驳他。
“难道你真把我当成你未来的小妈了?”
“月见。”
伏黑惠额角青筋直跳。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比五条悟小了整整10岁吧?
这种垃圾话到底是和谁学的?
“干什么?”
绘里不高兴的仰起头瞪他。
“我本来就是你的前辈。”
“当不成你的小妈,好歹叫声姐姐吧?”
“哈?”
伏黑惠扯扯嘴角,臭着脸,伸手压住她的脸往外推。
“才不要。”
“没礼貌。”
绘里拽开他的手,不高兴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死死的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不给他推开自己的机会。
她才不要孤零零的回高专。
今天她要和伏黑惠一起睡。
“你这家伙最没资格…”
伏黑惠有些无奈,下意识想吐槽,余光瞥见她脸上和袖子上的血迹,皱起眉,抓住她的手腕拉起。
“怎么回事?”
“你受伤了?”
“没有。”
绘里不太在意的扫了一眼。
“是别人的血。”
“月见。”
伏黑惠皱着眉头,刚想说什么。
“你…”
绘里就主动反握住他的手,微凉的指腹擦着他的掌心划过,撑开他的手,没入他的指骨中,与他十指相扣。
然后靠着他的胸膛猫似的蹭了蹭,撒娇一样的晃晃他们相握的手。
“我好困,惠。”
“晚上陪我睡觉好不好?”
“……”
糟糕的没有距离感的话。
完全没有男女意识的糟糕白痴。
伏黑惠压住过快的心跳,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掐住她的脖颈往后拉。
“少和五条老师学这些混账话。”
“我是认真的!”
绘里怕他真把自己赶出去,整个人都缠上他,双腿勾在他的腰间,搂着他的脖颈往上贴,试图伪装成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而且…”
她的语调低了下去,失落又委屈。
“悟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你和五条老师…”
伏黑惠的动作顿了下。
“讨厌他。”
绘里往他脖颈里蹭,腿随着动作勾着蹭过他的腰腹,闷闷的拔高声音。
“不要提他。”
“给我下去。”
伏黑惠一僵,声音染上莫名的哑意,咬牙切齿的去扒她。
“不要。”
绘里嘟囔着抱得更紧。
“惠一个人睡觉很寂寞吧,没关系,我会陪你的。”
“谁要你...”
伏黑惠的话顿住,去扒拉绘里的手改变了方向,压住她的脖颈,微侧过身,不着痕迹的将她护住。
“你认识那个人吗?”
绘里侧过头看去。
是乙骨忧太。
他站在不远处,脸颊旁有一个渗着血的齿痕,脖颈处有明显的青紫掐痕,嘴唇泛着糜艳的红肿,弱气又阴郁的望着这边。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绘里不自觉想到刚才做的事情,心情都变好了,语调轻快。
“不认识,大概是路边的流浪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