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王翔也认为可以。但是我并不想带王翔去。毕竟和他第一次去厦门时的糟心,我不想再经历。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他,也在外地。但是我一个人带辰,又总觉得不安全,就联系了我的妹妹,在他生日那天一起出发。
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出过什么远门。除了和养母去过青岛,也就是和他去过厦门和杭州的各一天。再加上辰年龄小,所以就选择了比较近的城市,开封。
当我们兴致勃勃的收拾好一切,坐上高铁到达那个城市之后,王翔已经在车站等我们了。
那个时候的我还能怎么做呢?装作看不见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让他跟我们一起。只不过,一开始提议让我妹陪同的人是我,所以晚上的住宿,自然是要和我妹妹一起。我说开两间房,他不同意,说他去网吧睡。我拗不过他,就随他。
然后第二天去各种地方时,他就躺在每一个有椅子的地方打鼾。我建议他回宾馆睡觉,补好觉下午再出来。他拒绝。然后后面的几天就是,我们去哪儿,他就睡哪儿,我们逛完之后还要等他。滑稽而可笑。
因为辰一直都是我照看的比较多,虽然有推车,但是他粘人的时候还是会抱着。我记得逛久了,有点累了,想要打车先回去。他拒绝,说住的地方离得很近。可是那个时候累的人是我,所以我妹妹就说,“那我自己打,你自己走吧。”
车到了,我自然上车了。即使他说距离近,但还是上了车。然后车程大概十几分钟?毕竟时间久了,很多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但无论怎样,他在的结果自然是玩的依旧很糟心。
最搞笑的一幕,莫过于杭州那个演出,我想看,他说他看过而不让我看。所以开封的一个演出,结果也是因为他说他看过,而拒绝我们看。
纵使你不听他的又能怎么样?看着一个天天饶你兴致的人,谁又能愉快的玩耍呢?所以没多久,我们就回了。
当我回去对他父母讲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妈妈说他四五岁的时候去的开封。那个时候的开封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呢?而且那个时候的演出,又能记得住什么呢?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只觉得,我是不会再跟他一起出远门了。再无可能。
一岁生日过罢,我那被咬出血的□□终于可以休息了。因为回来之后,就准备给他断奶了。可是朋友送的奶粉,辰都不喝。买了其他,他也不吃。我买了一袋我小时候喝的燕山,他喝的津津有味。毕竟是全脂奶粉,满满的甜味,谁又会不喜欢呢?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只知道奶粉用水冲泡就好,根本没有按照什么比例。最关键的,第一次断奶的夜晚,他喝了七瓶奶。是的,每一个小时冲一次,喝完一泡小便之后,哼哼唧唧没多久还要。而这种现象,持续了近一周。我终于没有忍住,直接将奶给他断掉。这才算是省事。
我和王翔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
我甚至觉得,我和他真正睡在一起的时间,三年连三十次都没有。
因为他从不主动碰我。而我的主动,只会让他觉得反感。
他告诉我,他想当个道士,他清心寡欲,对这些没有兴趣。
好的,你没有兴趣可以,那我自己解决。
然后得到的就会是他的鄙视和嘲弄。
开封之后,他就不在外面工作,随我一起回来。然后没多久就开始问我,是不是出轨了?
我不能理解每天除了这里就是娘家,面对的不是他家人就是他亲戚,他是怎么给出这样的疑问呢?
然后我忍不住反问他,“我是跟你爸还是跟你哥呢?”
他回来之后,找了一份水泥厂的工作,工资不高。但是无论多少,那个时候的收入还是归他自己。我还是靠着那三万块的彩礼过着,当然不够。所以他妈妈之前的退休工资卡给了我,每个月一千多一些。偶尔他爸爸也会补给我。所以,他做不好的地方,他父母的帮助自然是对他的弥补。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这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直到有一天,听到有人讲,那个时候他做了一笔小生意,赔了一些钱。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么些年他说恋爱和结婚那份子的钱,其实不是我带来的债,而是他之前自己的原因。只不过,他把这些责任都推在了我身上而已。
没关系的。我可以当做不存在。包括,哪怕没有性生活,我也可以为了孩子,为了他父母的帮忙,好好过下去的。
毕竟,这是我的第一个小家,真正娶了我的人,说给我一个家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好好过下去呢?
我觉得,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