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姑姑慢走,门钱记得赔。”
红姑脸皮抽了一下。
萧玉容软鞭一甩。
院门口又结起一排冰刺。
“滚。”
红姑带着剩下几个黑衣老太监离开。
被打断腿的两人被同伴拖走,地上留了一路药血。
等慈宁宫的人彻底远去,曹舒抬手把院门关上。
咔。
门闩落下。
萧玉容还站在院中,背对着他。
华丽宫装勾著腰身,肩背挺得很直。
曹舒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
“娘娘今日真威风。”
萧玉容没有挣开。
“少来。”
“昨夜还说要烧后宫陪我,今日就来护门。娘娘这占有欲,挺吓人啊。”
萧玉容转过身,抬手揪住他的衣襟。
“曹舒,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曹舒顺势低头,贴近她耳边。
“刚才若不是娘娘来得快,我就被老妖婆抓回慈宁宫了。”
“你会被她抓?”
萧玉容冷哼。
“你这混账连红姑都敢算计,本宫刚才看见了。”
曹舒挑眉。
“看见什么?”
“你弹出去的那点东西。”
萧玉容抬手点在他胸口。
“别把本宫当青雀哄,你那点小动作,瞒不过我。”
曹舒笑了。
“娘娘聪明。”
“那是什么?”
“给红姑的一点补药。”
萧玉容盯着他。
“会死人?”
“暂时不会。”
“以后呢?”
“看她听不听话。”
萧玉容指尖顿了顿,忽然笑了。
“本宫越来越喜欢你这副坏样子。”
曹舒手掌收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萧玉容低呼半声,赶紧搂住他的脖颈。
“你干什么?”
“娘娘护驾有功,臣当然要谢恩。”
“这里是院子!”
“门关了。”
曹舒抱着她往屋里走。
萧玉容耳根泛红,却没真挣扎。
她今日盛装而来,本来就是给慈宁宫看的。
可进了屋,外面的贵妃架子就撑不住了。
曹舒把她放到软榻上,顺手摘掉她头上的金钗。
长发散下。
那身凤纹宫装本就华贵,此刻被他挑开腰带,反倒多了点平日没有的艳色。
萧玉容按住他的手。
“青雀还在外面。”
“她守门熟练。”
“你——”
曹舒低头堵住她后面的话。
不多时,屋内的寒意一点点散开。
曹舒没有放纵太久。
祈福大典提前到三日,他没时间真荒唐。
“红姑今天回去,会暂时消停。”
萧玉容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没平。
“你给她埋的那东西,能瞒太后多久?”
“瞒不了太久。”
曹舒捏着她的手指。
“所以这两天,凤鸣宫要配合演戏。”
“怎么演?”
“你继续装寒脉不稳,对外说我被红姑吓得旧伤复发,只能在凤鸣宫和惊蛰小筑之间养病。”
萧玉容抬眼看他。
“你想借本宫的名头挡慈宁宫?”
“娘娘不愿意?”
“本宫的人,本宫自然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