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也懒得装了。
“带走。”
八名黑衣老太监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拔刀,直接抬手抓向曹舒四肢。
曹舒站在原地没动。
他现在不能爆。
红姑还盯着呢。
只要他露出半点先天七层加化境纯阳的底子,太后那边今晚就能把蜕骨池开了。
黑衣老太监扑到近前。
曹舒刚准备摔杯。
院门外,气温骤降。
咔嚓。
地面结出白霜。
下一息,一条冰蓝软鞭从院外抽进来。
啪!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老太监膝盖当场炸开,整个人横飞出去,砸断半截石凳。
第二名老太监刚转身,软鞭已经缠上他的脖子。
萧玉容一身凤纹宫装踏入院门。
裙摆拖过霜面,头上的金钗晃得人不敢直视。
她今天没有披寝衣,也没有慵懒样。
贵妃仪仗没带。
可她一个人进来,比十队萧家暗卫还压场。
天象境巅峰的气息铺开。
那股寒气比昨夜更凝练。
黑金冰骨拔除后,她的根基反而被曹舒的纯阳本源淬了一遍。
红姑眯起眼。
“萧贵妃,你要抗旨?”
萧玉容手腕一抖,软鞭把第二名老太监砸进墙里。
“本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慈宁宫的狗来咬?”
曹舒靠在门框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女人骂人是真好听。
红姑脸色沉了下来。
“曹舒是太后亲封银令监察。”
“也是本宫凤鸣宫的人。”
萧玉容一步一步走到曹舒前面。
她侧过脸,瞥了曹舒一眼。
“站都站不稳,还敢在外面招猫逗狗?”
曹舒虚弱地咳了一声。
“娘娘,我冤枉,是她们踹门。”
“闭嘴。”
萧玉容骂了一句,声音却没多少火气。
红姑看着两人这副样子,心里更堵。
她原本想趁曹舒虚弱,直接绑回慈宁宫。
没想到萧玉容来得这么快。
而且萧玉容的修为状态不对。
昨夜凤鸣宫寒脉大乱,她本该重伤,今日却气息更稳。
红姑盯住萧玉容。
“贵妃娘娘,祈福大典三日后举行,后宫各宫都要听调。你现在拦老身,可想过后果?”
萧玉容笑得冷。
“后果?你回去告诉太后,曹舒今日若少一根头发,本宫就让萧家封了太医院。”
红姑握杖的手紧了紧。
这话狠。
太医院一封,换骨丹、药魂蛊、地火丹房都会受影响。
萧家在前朝兵权重,真闹起来,太后也会头疼。
红姑没立刻动。
曹舒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他表面靠着门框,手里还端著半碗参汤。
下一瞬,指尖轻轻一弹。
藏在袖中的玉瓶无声裂开。
兵魂钉灰被暗金纯阳气裹着,压成细针。
这东西带着帝胎残息,也带着旧龙骨的同源气。
曹舒再用假纹诱导术裹了层“换骨丹药力”的壳。
嗖。
那点气机贴着地面绕过萧玉容的裙摆,从红姑背后钻入命门穴。
红姑身体轻轻一僵。
她察觉到了。
可那股气机进体后,没有伤她。
反而沿着经脉缓缓散开,带出一股黑金暖流。
红姑袖袍下刚刚躁动的七蛊,竟安分了片刻。
她心头一震。
换骨丹!
丹炉那边已经开始反哺药力了?
太后娘娘果然没有忘了她。
她这些年替慈宁宫办了多少脏事,终于也能分到一点帝血机缘。
曹舒低头喝了口参汤,掩住差点压不住的笑。
吃吧。
多吃点。
等帝胎残灰在你体内扎根,老子让你把红姑变成红锅。
红姑对那股“恩赐”很满意。
可她面上仍旧绷著。
“萧贵妃,今日老身给你一个面子。”
她转头看向曹舒。
“曹监察,祈福大典前,最好别再乱跑,太后娘娘的耐心,不多了。”
曹舒扶著门框,十分乖巧地点